小锦给他们互相做了介绍。鲁祯萍与他们一一握手表示感谢。
其实不用小锦介绍他们早已经认识。那还是两个孩子刚出事的时候接到学校的通知,他们两家人乎是在同一时间内来到这家医院。
两个孩子都被送进了急救室。郭家的人脉非常广,来医院探望的人非常多。人互通互通的推不开门。
可是桓彝这边,亲人都在外地。情况紧急只有他母亲一个人在这里等候。尔偶有几名学生过来帮忙。
当时都担心自己家的孩子的安危,所以看见对方的家长也选择了忽略。之后偶尔在走廊里碰见了对方,也都是礼貌性地点点头。
经过小锦这一介绍。他们倒算是真正的认识了。
“鲁老师早就想过来看你, 只是一直脱不开身。”
乔安最先开口说道。她拉着鲁祯萍的手。看着她比自己还要疲惫不由得有些同情她。
鲁祯萍却不好意思地说:“倒我应该先去看看你们。还好有小锦替我去看了你们。”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这个房间是一个套间。外面可以待客,里面是病人住的地方。
桓彝的病床就在里面。这边大人说着话,小锦带着小郭进了里边。
鲁祯萍在与乔安说话之余,偷偷地瞥了一眼弱不禁风的小郭。她那漂亮的面庞脸色有些苍白。瘦弱佛柳的面条身材有一米七的个子。陪自己的儿子还算可以。
她这样想着有些溜号。一回头发现这些都被乔安看在眼里。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一笑说:“老乔啊,看看我,关心则乱啊。小郭她这几天恢复的怎么样啊?还没恢复好就惦记着来看我们家桓彝。
到底是大学教授,不但教书育人有经验,处理一些突发情况也是得心应手啊。乔安在心里这样想着。她连忙说:“啊鲁老师,是这样的,我和老郭已经问过医生了。说小郭这种情况可以回家休养了。我们打算明天就出院了,所以今天晚上一起过来看看,到底他们还是同学吗。”
这句话说的鲁祯萍能听不出来吗?来看桓彝说两个家长的主意,不是小郭的主意。而且还是以同学的身份来探望。更拉开了他们的距离。
外面的三个人说话,小郭和小锦却坐在桓彝的床边。郭璞看着深度昏迷的桓彝,看着那被剪的短短的头发,一张清瘦的脸,竟然感到有些陌生。
她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脸,看见小锦在旁边看着,她不好意思地抽回来手。
聪明如小锦一般的姑娘怎么能看不出来。她借故说:“璞姐姐你替我看一会哥哥。我去拿一些水来。”
说完冲小郭调皮地眨眨眼就出去了。还顺便把里间的门给关上了。
郭璞看着小锦出去了,她先是有些不知所措,连忙稳了稳心神。她伸出手来去抓住床上人的手。小声地说:“彝哥哥,我都回来了,你倒是快回来呀!你要是再不回来怕是有些事要生变了。你要快些醒过来呀!”
说着她流下了眼泪。这时她感觉桓彝好像是能够听见一样,听见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被攥住的手也微微一颤。
“你能听见?真的能听见?那就放下那边的所有,快些回来吧。我等着你。”
只见连接桓彝身上的那个检测仪器突然尖叫一声然后归于平静。郭璞好像看见了自己说话的声音,传递给桓彝的大脑,这个声音顺着桓彝那大脑里一条甬道直奔一条时空的隧道而去。
一直穿过去,一直地向远处延伸。到达的终点就是还没回来的桓彝的头脑中。
“你快回来吧,快回来。”
郭璞的呼唤在桓彝的头脑中炸响。他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这时听见门外的俞纵敲门说:“主公,温峤温大人过来了,在书房等你。”
桓彝这才清醒过来。自从郭璞仙逝后。他从来没有梦见过他。可是这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刚一睡着就梦见自己一个人走在一片迷雾中。
辨别不出来方向,他苍茫无措,不知该走还是该停,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突然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说:“彝哥哥你快回来吧,快点回来呀,再不回来有些事就要生变了。我等你。”
他仔细地倾听着。这声音好像是隔着虚空传递到他的耳边,又好像是就在耳边说的话。
这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亲切,又有些陌生。在这嘈杂纷乱的世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了。
突然一个激灵。这个呼唤的声音终于在眼前一个人的脸对上号。“阿璞,是你吗?这么久不曾来如梦你到底在哪里?我还能见到你了吗?”
还没等得到回答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仔细听了听总算是听出来是俞纵的声音。
他起床披衣坐好。这一世他唯一的一个女人,桓夫人也醒了过来。连忙起来帮助他穿好衣服梳好头。
这些年里桓彝始终不肯在房里放一个通房丫鬟,一直都是这个结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