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他允许郭璞放浪不羁,却不允许自己放浪。
“什么时辰了?”他顺口问了一句。只听窗外的俞纵回答说:“主公,现在已经是辰时了。”
“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叫醒我?。”这句话他是对身边的夫人说的。
桓夫人一边给他梳头一边柔声说:“昨晚我也没有睡好,我也是刚刚睡着就被叫醒的。”
桓彝这些日子就睡眠不好,整夜的睡不着。身边的夫人怎么能不知道,她每次都是看他睡安稳了才放心地睡下。
她知道这样的事情已经很久了,还是在王敦反叛之前就开始的,可是平叛已经这么久了却还是这个样子。她却不知他是为了郭璞而睡不着觉。
桓彝知道这个时间温峤过来准是有重要的事。他连忙站起来说:“吩咐伙房准备好早膳,留温峤在这里用膳。”说完往外走。
这边夫人答应一声:“是。”也不知走到外面的人听没听到。她注视着与俞纵一起远去的男人,心疼着这个给了她一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