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郢顺着父皇的思路,目光在棋局上急速扫过......
他脑中灵光一闪:“是.....是其根基!
是金陵!是其后防!
是其…帅安危所系之处!
如同此局,士象不全,将门洞开!”
“呵.....”宁陾却是若有深意的轻笑出声,“看破,不说破。
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牵制其必救之处,其势自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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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陾叹息了一声:“当初的凌不凡的优势就在于他是将非将,棋盘上总会多出那么一颗棋子,而我却独坐高堂,难免会有灯下黑。
这对大炎而言是不公平的,如今我与他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公平......
如今的关键在于,我与谁能找到那处将门........并以雷霆万钧之力,投下这最后一枚决胜之子!”
“父皇圣明!儿臣受教!”宁郢急忙恭声道。
宁陾挥了挥手:“去吧。
落霞谷之战前,朕要看到该动的棋子,都动起来。
记住,要快,要准,要狠。
如同棋枰之上,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是!儿臣遵旨!”宁郢压下心中的激动与凛然,快步离去。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宁陾一人。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棋盘,手指轻轻敲击着那枚决定性的车,发出笃笃的轻响。
“牵制....击虚.....凌不凡,朕以天下为盘,成王败寇就看这最后一局了.....
话落他又将手上的车推入敌方最底部.....
金国边关某处。
此处重兵把守,旗帜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陈字!
陈国的几万余部尽数在此!
这里是陈琼从东陵夺来的金国之地,也是陈国最后的希望!
“消息确凿?”陈琼望着上面的字迹也是不太敢确认。
“相国大人千真万确啊!”心腹压低声音,“五日后落霞谷,大宗师死斗定乾坤。
凌不凡必坐镇金都,绝不会亲临前线。
这可都是东陵内部消息,而金陵的人马以及火炮会全部藏匿起来!”
“哼.....这凌不凡还真是够谨慎的......”陈琼不由得冷笑出声。
“相国大人........既然金陵已经空虚,何不从金国之下,趁机夺取金陵等地,那可是有火炮的存在!
只要得到这些东西.....陈国就不惧怕宗师甚至大宗师了!”将领提议道。
陈琼在帐内快速走动,一番闭目思索后却是抬手:“不!
不不不......
此乃天赐良机!
金陵的风险太大,还需要防范大风!
如今苏卫的人马应该全部离开金都,与宁宇处于对峙.......”
火炮他固然心动,可比起凌不凡以及当前局势,似乎就显得更稳妥了!
一想到这,陈琼的眼神就愈发坚定:“立即传令!
各部连夜准备,明日拂晓,全军开拔,目标金都!
如今金都必然空虚,无将可用,大宗师皆是聚焦在落霞谷......
就算苏卫想回防镇南王也必然会选择帮忙拖延!
老夫要亲手斩下凌不凡的头颅,祭奠陈国将士!”
“遵命!!”将领立即领命执行!
就在所有人离开后,一道身影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帐内!!!
“谁!!!”
陈琼神经瞬间绷紧!!!
能如此悄无声息的出现,绝对绝对不是一般人!!!
“是我......”
一道身影静静地立在阴影处,身着普通的粗布麻衣,身形看不真切,脸上似乎也做了些遮掩,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沉静如古井,深不见底。
陈琼听见这声音瞬间如遭雷击,他立即冲到那人面前,借着营火和月光,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的大致轮廓.....
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眶瞬间通红,积蓄了数日的复杂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真的是您......
您果然还在......大炎没骗我!”他喉咙哽咽,老泪纵横,几乎是泣不成声,双腿一软,就要跪拜下去,“老臣.....老臣陈琼拜见.......”
那人轻轻抬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住了他下拜的身形。
对方急忙阻止:“旧事不必再提。
我今日来,不是来听你参拜的。”
陈琼强行站直身体,用袖子胡乱擦着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激动得语无伦次:“您.....您终于.....老臣就知道!
老臣就知道您一定还在!
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