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倒了下去。这使宫女们惊叫地跑了出去,大叫着:\"王子少殿主死啦!死啦!\"
吴三桂赶来了,他紧张的抱住吴世潘,泪水像掉了线的珠子似的滴在吴世潘的脸上。吴世潘因被抱着触动了伤痛而醒来,没有睁开眼睛,感觉抱着他的是爷爷。感觉伤心难过的是爷爷,感觉痛不欲生的是爷爷。他被感动了,那泪水禁不住地从紧闭的双眼皮渗透出来,他体恤到爷爷的那股恩情。
站在一旁注视着他们爷孙的方献廷忙说:\"快!叫太医!王子少殿主没有死!他还活着!来人!\"吴三桂也止住哭泣,叫着:\"潘儿,潘儿,潘儿呀!\"但是吴世潘不愿应声,他只是紧紧的抱着爷爷。吴三桂对方献廷皱紧了眉头,暗恨:\"牛皮老道,醉花是我的、她怎肯由别人胡来,你测试什么呀!这下差点要了我孙子的命,你怎么越来越不行了\"。
醉花女被押在经斋阁,等了又等不见人来行刑、她并不满腹惊惶,她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她希望早点死,不要这么被拖延着。到第二天下午,她又被送往花旺楼。她的归来使花旺楼的妓女们大惊小怪起来,议论着:\"她回来了!谁?醉花女,听说被王宫接了去,玩了一天一夜,享受了山珍海味!她有这般的福气、全靠那张美丽的脸。\"有人说:\"你新人、才来花旺楼,你不知道人家过去是十分富有大小姐,又在宫中陪过王爷,人家生来就是个享福的胚子!\"妓女的议论让嫖娼客听到了,也议论着:\"高贵的货色,什么时候才让我们品尝品尝!\"正当这些人议论着,第二天的下午又来了几个官府的人,大轿子抬了醉花女出了衣旺楼。有人打听到是贵州提督去五华山见亲王、他要接醉花女去滇池画舫上玩玩。两天后,大轿又送醉花女回来了。花旺楼的妓女又议论纷纷,正当他们议论着,又是一台大轿来接醉花女,听说是马宝接了去。以后,什么兵马司,藩吏司,盐茶司,慎刑厅,铸造厅到道台,知府,知州,知县,在云南五华山王宫属下的官员、直至到小县官都在接醉花女,有时一去一天的两天的,到以后一天有接几趟的。花旺楼热闹是热闹了,但老枭妈子心里直犯咕噜,一日终于开口问小兔:”醉花小姐每次被接去都干些什么?\"小兔说:\"天天都是弹琴唱歌的,写的画的,读了又念,念了又笑的。\"老妈头:\"没上床吗?\"小兔直挠头:\"从来都没有啊!\"老妈头:\"你懂什么!你又没跟着上床!″老妈头望着直摇头的小兔,直接咕噜出了声:\"这是有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