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潘自然知道这是汪士荣,而且还知道汪士荣暗中帮过他,也暗中在亲王面前说过许多帮他的好话,所以他很喜欢汪士荣。所以说:\"汪士荣。汪士荣已替代方献廷…\"也忙收了口。
醉花女暗暗高兴了,心里说:\"不怕你吴三桂势力大,就怕你用高明人,以后没有了方献廷,三潘势力再大也付之东流!\"她巳从吴世潘的嘴中知道了汪士荣就要代理方献廷,而且汪士荣会越来越被吴氏集团重视,心里的不安也就放下来了。她踱到窗前,暗说:\"如果现在死要比前次死的更放心了,更安然了!\"瞟了昊世潘一眼,心里继续说:\"该是报仇的时候了。杀死吴世潘、吴三桂失去了一个继承人,那就令我更放心了!\"
此时,夜已深了,从窗口望向银安殿,外面的灯笼都不见了,月亮的光冷冷地投在五华山的宫墙殿角,使人更容易梦幻,远处传来一阵微微的梆子敲更声。也许是更声引起吴世潘的注意,这才记起屏幕后还有许多的乐器演奏人,忙吩咐:\"月色如梦,为什么不来一点轻声细音…\"他的话才落,从屏幕后传出婉妙的乐曲声,那音乐在宫殿间盘旋,仿佛穿云透雾,神秘地上升,娓婉缠绵,令人感到夜空的星光更遥远更神秘…
醉花女木然地望着窗前几颗闪烁的星儿露珠,心里暗道:\"我何必与他多说,等会儿我杀了他,让吴三桂手忙脚乱,在接待钦差的事上失了对策,也让钦差多些疑心和猜测!\"正想着,吴世潘朝她走来,伸开手臂将她双肩搂住,问:\"夜已深,露冷人寒,久呆窗前只怕要受风寒,走吧!该你劝我多饮几杯了。\"醉花女故意说:\"带罪之身,不便久留,请少殿主送我离去!\"吴世潘说:\"昔日之事何必多提,你我之心各有所思,何必为身前脑后的炳恼所扰,人生短暂,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妻子,今后我就答应让你做帝后做贵妃。今霄良时美景,你可别让本殿主失望而痛苦!\"接着又在醉花女脸上亲吻了一口,醉花女隐隐显出一种痛苦,脑海迅速闪过贺金声…
吴世潘搂着醉花女贴了上去,他那热气呼呼的脸喘息凑向她,他那双手不安份地撩起她的长绸裙,解下她的腰带时,那把尖锐的剪刀也刺进了吴世潘的背胁。一阵钻肉撕皮的巨痛,吴世潘倒在地上,呼喊:\"来人!来人啦!
醉花女终究是个无力弱女子,一剪刀下去,但力气不足,又抵住了胁骨,如何用力也进不了内脏。当她再次向吴世潘刺去时,吴世潘拂袖一拦将醉花女挡了回去,醉花女站立不稳跌坐地上。外面宫女已将醉花女拿住夺走了剪刀。吴世潘按住腰胁流血的伤口说:\"你好毒狠的心,过去你挑起我爷爷和我的不和,现在你又要谋杀亲夫,你为什么总要害我?\"
醉花女见血从吴世潘的腰胁间流出淌在地上,她笑了:\"你还爱我吗?你还喜欢我吗?我还是你的妻子吗?我就是长的美丽、家里有点小钱,才招来你爷孙的狼虎之害。你们谋了财和色,还灭了我们的何公馆,害了我的爹,害了我的一切。你知道我撕心裂肺般的痛吗?怎么了?你现在也知道毒狠和谋杀了吗?你也尝点到了肉身的痛楚了吗?\"但听到吴世潘发抖的嘴唇不伫地喊:\"醉花,你是我的妻,我还在喜欢你的,喜欢你,你对我太不公平,我就是死也不服,不甘心!\"醉花女愤怒地:\"吴世潘你去死吧!你怎么还不死?如果不是你为非作歹,如果不是你仗势欺人依仗权势,如果不是你贪我美色……你去死吧!怎么还不死!\"她笑了,这时候吴世潘气的不行,张开大口颤抖的说不出话来,血从手指间渗透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