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2 脑袋缺根筋(1/2)
初始状态猎魔兽子体对人类高端战斗力无法造成有效威胁,阎罗军团内拥有冰冷能量的成员招式华丽,战斗酣畅淋漓。张肃除了一开始的冰墙天降,之后的战斗大道至简,犹如戴着至尊魔戒的魔君,简单的挥舞着手中兵...张肃站在门口,手还悬在半空,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额头那块被亲过的地方。温热的触感像一枚烧红的铜钱烙在皮肤上,又痒又烫,顺着额角往耳根爬,连带后颈都绷紧了。他没动,也没回头,只听着屋内那扇门“咔哒”一声落锁,再无声响。山风从民宿廊下穿过,卷起几片枯叶,在台阶边打了个旋儿。远处七号村方向传来锤子敲打木料的闷响——是修菜棚的人开工了。近处静心苑的竹帘被风掀开一角,露出里面半截未收的晾衣绳,上面还挂着两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又抬眼扫过门牌号:小幸运·乙字三号。不是第一次来,却是第一次觉得这扇门后头藏着比熔岩核心更难驯服的东西。张肃没走,反而在门前石阶上坐了下来,背靠着冰凉的廊柱。防弹服还剩一套没送出去,此刻正压在他腿上,硬邦邦的,像一块尚未开封的盾牌。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在胶半岛冻土层里挖出那具特警遗骸时,对方胸前挂的战术手电早已熄灭,可电池仓里塞着一张泛黄照片——穿警服的年轻人搂着穿白裙的女孩,背后是秦城南湖公园的喷泉。照片背面用油性笔写着:“雪,等我回去领证。”当时他把照片塞回电池仓,顺手拧紧了螺丝盖。现在想来,那句“等我回去”,和赵雪挂在窗后的千纸鹤,其实是一回事。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支,没点。只是捏着烟身来回碾磨指腹,看那层薄薄的锡纸被磨出细纹。烟没抽,心却像被火燎过。山下忽有引擎声由远及近,不是营地常用的柴油三轮,而是更沉、更稳的节奏。张肃抬眼望去,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正沿着盘山路缓缓上行,车顶焊着简易探照灯,挡风玻璃上还溅着没干透的泥点。车斗里蹲着七八个裹着厚棉服的人,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攥着背包带,脸上混着风霜与将信将疑的疲惫——晋省来的幸存者到了。他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烟塞回盒里,拎起剩下那套防弹服,转身朝山下迎去。车停在望山民宿岔路口,车门一开,跳下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四十出头,鬓角已染霜,左臂袖管空荡荡地垂在身侧,右手却紧紧攥着一只军绿色帆布包。他抬头望见张肃,脚步顿住,随即快步上前,没握手,直接九十度鞠躬,额头几乎要贴到张肃鞋尖:“张首领,晋省第七临时安置点,李守拙,率九千八百二十三人,前来投奔!”张肃伸手扶住他胳膊肘,没让他真弯下去:“李主任客气了。一路辛苦,先安顿,别的事明天再说。”李守拙直起身,镜片后的眼睛迅速扫过张肃身后静默伫立的岗哨、远处正在加固的哨塔、以及山腰处隐约可见的太阳能板阵列。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压低:“我们路上……听说天马屿有‘活尸’?还有能取丧尸脑子治病的医生?”“有。”张肃点头,“活尸在东区隔离营,丘脑库存够用,但以后得省着点。你们带来的医疗队呢?”“全在这儿。”李守拙侧身让开,车斗里陆续跳下十几个人,有穿白大褂的,有扎马尾戴听诊器的女医生,还有两个扛着折叠担架的年轻人。最后下来的是个穿皮夹克的短发女人,左手腕缠着渗血的绷带,右手里拎着个铝制保温箱,箱体上用红漆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十字。她一落地就冲张肃扬了扬下巴:“付伟军让我带话——他说你要是再不把他新搞出来的‘低温速冻丘脑缓释胶囊’试用数据给他,他就把你上周偷吃的三包辣条库存清单贴满食堂墙。”张肃愣了下,随即笑出声:“这老付,连我偷吃辣条都记账?”“他连你昨天晚上几点打呼噜、翻几次身都记。”女人咧嘴一笑,露出颗虎牙,“我是林晚,原晋省疾控中心病毒采样组组长,现在……算你半个药剂师。”张肃伸出手:“欢迎加入天马屿。”林晚没握,反手把保温箱塞进他怀里:“先别谢,里面是三百二十七份刚提取的‘光之城强化型丧尸’丘脑样本,活性只有常规丧尸的百分之三十七,但神经突触重构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九。付博士说,这玩意煮汤喝都可能让人梦见自己会飞——所以,你确定要亲自拎着它去见于文?”张肃掂了掂箱子,轻飘飘的,可心里却沉了一下。光之城丧尸的丘脑活性衰减如此之快,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它们的大脑不是在退化,而是在……进化。退化是崩解,进化是重组。前者可防,后者难测。他没说话,只把箱子抱得更稳了些,领着这支新队伍往山腰走。李守拙落后半步,低声问:“张首领,听说您这儿……不收闲人?”“收。”张肃头也不回,“但得有用。比如你会什么?”“我会算账。”李守拙答得极快,“七年来,我管过三个万人级营地的粮秣调度、药品配给、物资折损率统计。最准的一次,误差不到零点零二公斤。”张肃脚步微顿,侧眸看他:“那你来管财务部,兼物资调配总协调。明天早上八点,到小幸运二楼会议室报到。”李守拙呼吸一滞,镜片后的眼眶倏然发热。他没应声,只抬起仅剩的右手,用力抹了把脸,再放下时,嘴角已经绷成一条平直的线:“是。”队伍继续前行,途经七号村口时,张肃忽见赵雪正蹲在新搭的棚架下,跟几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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