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略,而是找机会在文武百官面前,为仙景韬列数功绩。”
“你拿什么胜他?你那些功绩说出来谁会信?”仙景升苦笑道。
“满朝文武,都以为是仙景韬出生入死打下来的淮南,你不过是去做阶下囚了。”
“天王兄,我们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仙景升郑重道。
“我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你可一定要将那贼人交给我呀。”
“升王弟,你放心,我们那点恩怨,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刘十九诚恳道。“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如今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理应同仇敌忾。”
“我回去就放出信鸽,让他们将那贼人送来圣城交给你。”
“那就多谢天王兄了。”仙景升拱手道谢,沉吟道。
“比试我们注定要败,只能在其他方面想办法扳倒他了。”
“只要在最后一场比试之前,将此事揭露,圣子之位注定是我们的。”
刘十九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座椅。
老子上哪给你找人去?
你立功心切,没日没夜的行军,人家提前设伏,以逸待劳,你不全军覆没才怪。
非要找出一个叛徒,那也只能是你。
刘十九心中暗骂,脸上却不动声色。
“升王弟,卧虎关距圣城甚远,快马疾行六日都难赶到,押送囚犯就更不可能了。”
“只怕比试之前,没办法揭露仙景韬这个卑鄙小人了。”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仙景升皱眉道。
“若是让他登上圣子之位,就算有人证怕也难推翻他了。”
“届时父帝定会更加偏袒他。”
仙景升急得来回踱步。“到时候我们就没有翻身之日了。”
“升王弟莫急。”刘十九拉他落座,道。
“我有个办法,既能拖延圣子选举,又能助你重登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