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九负手踱步道。
“我回圣城听说此事,便觉得有些蹊跷。”
“日月军丝毫不比星辰军差,又由你亲自指挥,怎么可能会全军覆没呢?”
“王兄,是谁?”仙景升咬牙切齿道。
“一定是仙景韬,一定是他,他早就想除掉本宫的日月军,早就觊觎本宫的圣子之位了。”
“王兄,你可有证据?”
“你若帮我扳倒仙景韬,我定助你登上圣子之位。”
刘十九面露思忖之色,心道。
我若帮你平反了,你圣子之位不就稳了,还有我什么事?
“景升,不是我不帮你,只是这事不太好办。”
刘十九沉吟道。“事情是这样的,你军中有景韬的人,是他奉景韬之命出卖的日月军。”
“如今这人在仙若芸手里,我倒是能给你要来。”
“可是就怕景韬死不认账,在反告你栽赃陷害。”
“届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父帝又偏向景韬,吃亏的还是你呀。”
“唉~”仙景升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垂头叹气。
“唉,看来本宫只能认栽了。”
“我说景韬怎么总是高高在上的模样,原来他是在嘲笑我,哈哈,哈哈哈……”
“他那安慰的话,现在想来,好生刺耳啊!”
“景升,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
刘十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现在只有两个办法能为你平反,一是你成为圣子,二是我能有话语权。”
“王兄足智多谋,看来是已有对策了。”仙景升的愤怒与不甘缓缓消散,露出警惕之色。
“我能有什么对策?”刘十九摊了摊手,踱步道。
“胳膊拧不过大腿,父帝选择景韬,咱只能陪着演戏。”
“今日这场我若没猜错,要是没有皇祖母出面,胜出的应该是你吧。”
“代价就是第二场你让仙景韬胜出,对吗?”
仙景升挑了挑眉头,欲要否认。
刘十九忙道。“景升,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瞒我做什么呢?”
“父帝将第一局让给你,不是他偏向你,是他没把握保证仙景韬胜出。”
“他为显示公允让我先选,我若选君主制,那他只能让我胜出,他不会否认自己的政策。”
“没错,可你选择了民主制。”仙景升又叹气道。
“唉,我以为我会胜出。”
“若是这局胜了,我宁愿违背父帝之意,也会在下一场胜出。”
“当着列祖列宗的灵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父帝他就是在看好景韬,他也不能食言。”
“那时候我就可以继续担任圣子了。”
“我都想好如何讨他欢心,弥补我们父子的关系了。”
“可惜皇祖母来了,我准备的杀手锏竟然也叛变了。”
“华裳这个白眼狼,她先后从我这里骗走不下百万两白银,她怎么能出卖我呢?”
“她说你摸她屁股。”
“没有。”仙景升极力反驳道。
“本宫怎么会摸她的屁股,我一直拿她当亲妹妹看待。”
“就算,就算有,那是也不小心碰了一下。”
“华裳这个变态,她竟然这样想我。”
“咳咳……没有就好,谁都知道她是变态,没人会在意她的话。”
刘十九摆摆手,问道。
“你付出什么换来的这个机会?”
仙景升猛然抬头,紧紧盯着刘十九的双眸。
“你将证人给我,就算要死,我也要死个明白。”
“好,我会让仙若芸派人将那贼人押来。”刘十九没有追问,静静等待着仙景升的话。
“王兄,你猜测的没错,我让出了必胜的第二场。”
仙景升略微犹豫,道。“第二场比试是我提出,因此写什么样的文章,会由我定。”
仙景升站起身,仰首挺胸,不无骄傲道。
“若是论治国理政,我能例数十代先祖的政绩,书文三千,无一错字。”
“景韬他拿什么跟我比?”
“别说是他,就算满朝文武加在一起,本宫也不惧。”
刘十九试探性问道。“父帝不会是让你选择写用兵的文章吧?”
“他,他……他什么做不出来,他就是个……”
仙景升仿佛受到奇耻大辱,不过还是将骂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不是单纯的用兵,而是关于淮南用兵。”
“你也别抱什么希望。”仙景升冷笑道。
“你就算了解淮南的情况,就算用兵策略再好,文章写的再怎么优美,也只能甘拜下风。”
“因为他们论的就不是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