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三点,阳光斜斜地洒进伯登家的餐厅,然而,这里的气氛却与阳光格格不入。安德鲁和雅比·伯登夫妇的尸体被整齐地摆放在一张形似折叠桌的殡葬板盖上,如同昨晚他们还在这里享用晚餐般,只是此刻已变成了冷酷的解剖台。多兰医生手法娴熟地解剖着尸体,他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毕竟这两个受害者早上还活生生地坐在这里用餐。
他将取下的胃脏小心翼翼地捆扎好,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派专人将它们送往哈佛大学,交给化学教授爱德华·S·伍德医生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而在楼上,副警察局长约翰·福利特正对丽兹进行紧张的询问。他试图从丽兹口中探知这起残忍谋杀的线索。丽兹回忆说,几个星期前,她父亲与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子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她猜测,或许这个陌生男子与案件有关。但当福利特提及她的舅舅约翰·摩尔斯或布里奇特·苏利文可能是凶手时,丽兹坚决地摇头否认。她特别强调,雅比只是她的继母,而约翰舅舅和布里奇特都不可能是这起罪行的幕后黑手。
夜幕降临,六点钟的钟声即将敲响。艾玛从费尔海文匆匆赶回,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疑惑。伯登夫妇的尸体依旧静静地躺在餐厅中,等待殡仪员的到来。警官菲利普·哈林顿继续对丽兹进行追问,但丽兹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的线索了。
警察们最终离开了现场,将这座房子封锁起来,以免好奇者窥探。然而,外面已经聚集了一大群围观者,他们窃窃私语,猜测着这起案件背后的真相。
布里奇特和博文医生的仆人待在一起,互相安慰着。艾玛和丽兹则留在屋中,她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悲痛。约翰舅舅则选择了雅比被杀的那个客房作为自己的住处,而艾丽斯·鲁塞尔则睡在伯登夫妇曾经的卧室里。
当晚执勤的约瑟夫·海德警官报告说,他看见丽兹和艾丽斯拿着柴油灯下到地下室去取便桶。几分钟后,丽兹又独自下去了一趟。他可以看到她俯在一个水槽上,但由于距离较远,他无法看清丽兹究竟在做什么。这个神秘的举动让约瑟夫心生疑虑,难道丽兹知道些什么秘密?这一切,都像是被迷雾笼罩的悬疑故事,等待着真相的揭晓。
在这个充满谜团的豪宅里,想要从一个房间移动到另一个房间,你只能走那条最直接的路线——穿过房门。但奇怪的是,那些门后隐藏着家族秘密和隐私的门,总是紧闭着,仿佛被无形的锁链和沉重的家具守护。
那么,那个神秘的杀手,他是如何在这九十分钟内,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窥探着布里奇特、丽兹或其他任何在屋里的人的动静,而又成功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呢?如果他的目标是那对年迈的伯登夫妇(至少从表面看,他的动机并不明显),那他为何不在丽兹、艾玛和布里奇特外出时潜伏在屋内,等待最佳时机?难道他提前离开了,但看到安德鲁回家的那一刻,又如同魔术般再次悄无声息地潜入,而没留下任何痕迹?
但更奇怪的是,这栋豪宅的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强行闯入的迹象。就连安德鲁自己,也因为门被反锁而无法进入,最后还是布里奇特亲自为他开门。这不禁让人思考,这个杀手到底拥有怎样的神奇力量?
而且,安德鲁·伯登身上的金戒指、银手表,还有他口袋里的八十多美元,都原封未动。这豪宅内的每一件物品,都仿佛在告诉世人:这里并没有发生过入室抢劫或盗窃。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让人无法看清真相。在这个豪宅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而那个神秘的杀手,又究竟是谁?这一切,都等待着我们去揭开。
丽兹在警察面前淡定地陈述,她曾在父亲归家后不久前往谷仓,这成为她逃脱目睹凶案和幸免于难的完美借口。然而,有趣的是,每当她面对不同的人,她总能巧妙地为这次谷仓之行编造出不同的理由。有时,她会笑称自己需要铅来制作钓鱼的坠子,享受湖上的宁静时光;而有时,她又会对艾丽斯·鲁塞尔透露,她急需铅来修补家中那个破碎的纱窗,避免蚊虫侵扰。
但警官梅得利却是个细心如发的侦探,他发现了一个微妙的破绽。阁楼上的灰尘厚重得如同千年积雪,任何轻微的脚印都会在那里留下长久的痕迹。然而,梅得利在阁楼上并未发现丽兹的脚印,这使得她的说法变得可疑起来。
另一个细节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据史密斯药店的店员艾黎·本斯透露,在凶案发生前的那天,丽兹曾急匆匆地走进药店,那距离她家不过几步之遥。她急切地要求本斯卖给她氢氰酸,也就是氰化氢溶剂,声称要用来消灭海豹皮斗篷里的害虫。但本斯拒绝了她的请求,因为她没有处方。此时,丽兹的情绪明显变得焦躁不安,她甚至抱怨道,以前买这东西可从没遇到过这样的麻烦。
然而,当警方找到丽兹时,她却矢口否认去过药店。但另一位店员和顾客的证词却如同铁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