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姬,”布里奇特心生一计,“或许我可以去怀特海德太太家看看。如果雅比在那里,我就假装告诉她伯登先生病重,让她立刻回家。等她回来,我再告诉她这里发生的一切。”
丽兹却眉头紧锁,她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听到雅比回来的声音,“麦姬,你确定不上去看看吗?她可能真的回来了,但为什么到现在都不下楼呢?”
布里奇特内心忐忑,她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自己的猜想成真,于是她坚定地摇头,“不,我不想一个人上楼。”
邱吉尔太太见状,决定与她一同前往。两人小心翼翼地踏上楼梯,心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
当她们终于到达楼上时,眼前的一幕让她们惊呆了。雅比脸朝下躺在客房的地板上,膝盖顶在地上,仿佛是在摔倒时造成的。两人惊慌失措地冲下楼,却发现丽兹已经昏倒在地。
艾丽斯·鲁塞尔紧张地询问:“还有其他人吗?”
亚德来德·邱吉尔深吸了一口气,“是的,她还在楼上。”
就在这时,警官乔治·阿伦赶到了伯登家。他注意到大街上离伯登家不远处有一个名叫查尔斯·索耶的房屋油漆匠,便让他守在屋外。阿伦绕到屋后,从左边的纱门悄悄进入屋内。他到达时,博文医生已经离开去发电报叫艾玛回家。
阿伦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仔细调查这个充满谜团的现场。
阿伦警官的双眼在初见那骇人听闻的场景时瞬间瞪大,他如同被雷击中般愣在原地,随后迅速恢复了理智,开始仔细搜索伯登家的第一层。在确认没有其他线索后,他火速冲回警察局,向西利雅得局长报告了所见所闻。局长听后眉头紧锁,立刻命令查尔斯·索耶留守在屋外,同时召集其他警员与阿伦一同前往现场。
上午十一点四十五分,七名警官整齐划一地出现在伯登住所,他们身后紧跟着布里斯托尔县的验尸官威廉·多兰。这位经验丰富的验尸官在现场进行了一系列细致的检查后,给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结论:安德鲁·伯登的死亡时间至少比雅比晚了一个小时。
安德鲁·伯登的面部遭受了致命的攻击,一只眼睛被残忍地砍成两半,鼻子也被削掉。从眼睛到鼻子再到耳朵,整整十一处触目惊心的砍伤令人不寒而栗。当他被发现时,伤口仍在不断地往外冒血,仿佛在诉说着他生前的恐怖经历。尽管攻击者手段凶残,但安德鲁身上的衣物却异常整洁,仿佛这场悲剧并未影响到他的体面。
紧接着,验尸官对雅比·伯登的尸体进行了检查。她同样遭受了残酷的对待,被锋利的凶器连砍十九下。与丈夫一样,第一下攻击便足以致命。她的头颅已经碎裂,显然与安德鲁的伤口出自同一凶器。然而,在凶手的疯狂攻击中,有一下却打偏了,削去了她脑后部的一块头皮,几乎靠近了脖子。当她的尸体被发现时,血迹已经变得乌黑凝固,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凶手的罪行。
麦克尔·穆拉里警官在现场询问丽兹是否知道屋内有手斧等凶器。丽兹的回答却让人摸不着头脑:“有的,到处都是。”然而,在验尸官的追问下,她又改口说自己不确定屋内是否有手斧。这不过是丽兹在回答中展现出的众多令人困惑的不一致之处中的一个罢了。
布里奇特和穆拉里警官随后来到了地下室。经过一番搜寻,穆拉里在地下室里找到了四把手斧。第一把是锈迹斑斑的羊角斧,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被使用过了。第二把则布满了灰尘,看上去同样久未露面。第三把斧刃深深地陷在灰烬中,斧柄只剩下短短几英寸,从斧柄的断裂痕迹来看,似乎是最近才发生的。而第四把斧头上则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毛发,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血腥故事。
约翰·摩尔斯哼着小曲儿回来了,他应安德鲁的邀请来共进午餐。这哥们儿悠哉游哉地晃到后院,见谷仓后头的梨树上挂满了硕果,便随手摘了几颗梨,坐在树下啃了起来。他显然没意识到,这平静的午后,屋内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悬疑大戏。
警官威廉·梅得利像侦探小说里的主角一样,悄悄摸到谷仓,顺着梯子爬上了阁楼。丽兹说她是来这儿找些铁坠子,准备和艾玛在费尔海文来个钓鱼大冒险。梅得利发现阁楼地板上积满了灰尘,显然许久没人来过。这时,博文医生也回到了现场。
他轻轻地将丽兹带上楼,给她注射了一针溴代咖啡因,像是给她头疼的脑袋来了个“魔法治疗”,让她的神经暂时得到了放松。(第二天晚上,他还准备继续给丽兹注射硫酸吗啡,看来他是准备将丽兹变成“睡美人”了。)艾丽斯·鲁塞尔眼尖,她注意到丽兹上楼时,悄悄把身上的浅蓝色衣裙换成了紫色和白色相间的套装,仿佛要换个角色,继续这出悬疑大戏。
警方在丽兹的一只鞋子上发现了一个微小的血斑点,还在她的一条裙子上找到了另一个血斑点,大小约莫有十六分之一英寸。这些血斑点经过化验,证实是人的血液。而更有趣的是,裙子上的血迹外面比里面更浓。这一点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因为丽兹解释说,这血迹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