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用你,私心太重,你也无须为他说话。”耶律南仙却是自顾自地说着,“原本以为,他带你去西北是去提携你。却不知战场上的每一处功勋却都是你用命来换取的……”
“公主……”
“你不必解释,就听我说。”耶律南仙还是固执地阻止了秦刚,继续倾诉着自己自他离开上京之后便难以平息宁静的心绪。原本以为只是不长的一段时日,却不知因为西北战事的不断延长,而变得令人难以承受。白天,她在为着兄长与他的平安,向佛祖不断地祈求平安;夜晚,便在寂静无人之时翻来覆去地各种愁思与冥想。
秦刚此时的袖袋之中,早就握好了那只木雕女像。
按照之前李清照与他商量过的计划,这一次,一旦耶律南仙出现有向他表白、以及类似行为的苗头时,他便要立即将此雕像拿出来,然后再告诉对方,自己终于找到了此尊木像的本人,然后,早就守在此间客厅后面的李清照就会顺势走出来,再以高丽长公主的名义,说是在萧王妃的撮合之下,两人相互爱慕,订下了终生。
所以,这也叫作是一种孽缘啊:若干年前,就在天津寨中,当时为了掩盖两人为何会出现在那里,而拿了那时并未谋面的长公主来假装私情。而今天,为了掩盖秦刚记忆恢复的问题,又要避免被耶律南仙惦记,居然还会再一次利用了王文姬。
不过本着事急从权的原则,眼下须得先解决成安公主的难题再说。
只是,耶律南仙此时的倾诉,平缓而淡定。虽然句句都是真情,但也只是涉及到了这一年之中,自己心情的各种起伏变迁;然后再讲述的,便就是秦刚当时在王府中,彼此虽然平淡却令她最感幸福的点滴往事。这也让秦刚既找不到非得拿出木像的理由,同时更是不忍心打断耶律南仙的美好回忆。
很快,耶律南仙的絮絮叨叨,竟连小金哥也受不了了,由于一路上的困乏,转眼便就袭来,竟趴在一边睡着了。秦刚便赶紧叫了人将金哥抱到了后面先去休息,此后的厅房里,也就剩下了他们二人。
耶律南仙沉默了好久,终于抬起了头,声音低沉,但语气却更坚定地说道:“当年你在上京王府之中,我总是在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可以和你说说心理话。却不曾想,从你带兵打仗,一去居然也就走了快一年。这次我来东京,也不知会不会还有下次。所以,有些耽搁了那么久的话,我想,是应该到了和你讲的时候!”
来了,终于来了,秦刚一直担着心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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