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玉随意摇了摇头,“按理说诸国使臣抵我京师,陛下第二次便会下旨接见。”
“如今还没有召诸位入朝的话,想来陛下是打算等到演武之时,再作定论。”
“可.....”
三披王看了眼占城使臣阿答,旋即压低声音凑到蓝玉跟前说道:“梁国公见谅,并非小王耐不住性子,只是.....只是演武取胜的奖励是否为随爪哇一同征讨安南,还需大皇帝明言。”
当看到蓝玉面露不悦,一双眸子有些不耐烦的转向自己。
三披王赶忙继续补充道:“并非独我暹罗一朝如此想,其他诸国也都想着能得大皇帝允准,随爪哇一同攻打安南。”
“在下之所以情急,乃是因安南历来欺辱我暹罗。”
“如今见此等天怒人怨之朝遭众人背弃的下场,我朝也有报往日之仇的私心。”
“还望梁国公明示,演武取胜是否便能得大皇帝允准,征讨安南?”
“本公也不敢揣摩圣意。”
“这.....”
见蓝玉好似闸门般,压根就不松口。
三披王沉沉叹了口气,拱手便也要告辞。
可不等他走出两步,却听身后的蓝玉轻咳一声,当即说道:“只不过!”
“只不过本公以为,此次诸国演武陛下乃是费了大心血。”
“而且诸国将士同台竞技,切磋武艺,也是亘古未有。”
“因此本公以为,最后哪朝将士若能在演武场上拔得头筹,想来陛下也不会吝惜赏赐。”
“梁国公如此说是......”
“本公什么都没说,本公只是说我朝陛下对此次诸国演武甚为重视!”
被朱标这么一打断,三披王愣了瞬秒后,紧跟着便笑着点头道:“没错没错,梁国公什么都没说,我等也什么都没听到。”
“多谢梁国公,我等这便回去转告我朝将士,演武场上必尽心竭力!”
“嗯。”蓝玉微微颔首的同时,看了眼安南军营的方向。
“诸位,安南兵卒军纪严明,训练有素。”
“想要在演武场上拔得头筹,恐怕也不是件易事。”
“还请诸位正告军中将士,万不可懈怠。”
听到蓝玉这话,众人纷纷拱手后便也朝各自营地走去。
而看着他们的背影,蓝玉却是忍不住微微摇了摇头。
“舅父这是.....”常茂目光有些古怪的看向蓝玉,“舅父好像有些失望啊.....”
“差不多吧。”
蓝玉轻叹口气,沉沉说道:“这些家伙只想着演武取胜后,能求陛下同意他们一并征讨安南。”
“这些家伙想的,也不过是想霸占安南土地,劫掠钱财。”
“可他们却不想想,他们是否能击败安南兵卒,可是我大明将士的一合之敌?”
这两日占城兵卒因粮草问题,自己人都开始争执,险些动手。
还有那暹罗兵卒竟趁夜逃出军营,打算混迹青楼勾栏。
如此军纪不明的军队,莫说是击败大明将士,即便是应对安南兵卒也是吃力。
只想着随爪哇一同征讨安南,便能趁着战争占地敛钱。
可他们也不想想,就凭他们军中的将士,但凡出现在安南战场,那不是跟送死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