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机的轰鸣贯穿整个走廊。
培养缸里的液体也开始翻滚起来。
阮青青回头便见元方长跳下铁皮板的声响。
“你是怎么找到开关的?”阮青青不敢置信道。
面对提问,云方长的脸色并不好看。
“猜的。”云方长谎了。
他总不能告诉阮青青自己脑内突然有模糊的画面,就跟着猜想去了。
谁曾想那个灯开关就真在自己脑海里回忆的地方。
这地下实验室充满诡异的气氛,他总不能把自己不明不白地扯进去。
阮青青看着他,将信将疑。
刚刚那条变异的蛇此时藏到阴暗处。
它似乎感受不了太强劲的光,在稍暗处朝着他们吐蛇性子。
阮青青见它不动,走向前去。
它主动退开到了隔壁。
只见它刚刚用身体遮挡住的地方有个铭牌。
“第3026实验品,人体?”阮青青将铭牌上的词语念了出来。
身后的云方长便似受了什么刺激般,往后倾倒,撞在他后面一处培养缸上。
他浑然不觉地扶着的脑袋,整个人突然坐在地上。
“你还好吗?”阮青青追问道。
“你别过来!”云方长条件反思地拍开阮青青手。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手背都红了,还感觉有些发麻。
“你抽什么风?”阮青青痛得甩手,却见云方长呼吸剧烈,他眼睛睁大,显然是恐惧着某些东西。
他眼神也好似穿过了她,深邃地看向别处。
阮青青被他的模样,也愣住了。
他这样子,倒看像是鬼上身了。
阮青青赶紧抽出一张镇鬼符打了过去。
云方长表现出抗拒,却只是蜷缩住身体,任由那黄符贴在他肩膀侧,毫无动静。
他这反应到底是怎么了?
阮青青从乾坤袋里抓出一把豆子,嘴上念念有词。
一语毕,便全洒在云方长身上。
她用这法子能恢复他意识。
不想豆子触碰到云方长的动静让他眼睛发红,近乎发狠地朝他扑来用力掐住了她脖颈。
“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你们都去死!”云方长眼中的血丝暴涨,朝着阮青青嘶吼。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阮青青面对云方长已经不设防备。
被他这一抓,已经错过了最佳的躲避时机。
“云方才你醒醒!看看我是谁!”阮青青试图挣脱开云方长的束缚,用手意图掰开他对自己脖颈的禁锢。
然而男女体力在生的玄乎,阮青青根本撼动不了云方长半分。
只能眼睁睁等着自己鼻腔里的呼吸被逐渐剥离。
该死的,再这么下去她会死的!
“云方长……”
阮青青艰难地吐字,声如细蚊。
正绝望之际,云方长突然将她松开。
两个人同时倒在地上。
阮青青剧烈咳嗽,余光处看见一条蛇从云方长身边快速窜出来。
云方长则倒在地上,四肢抽搐。
阮青青惊恐地后退,一直到云方长彻底安静下来。
她才堪堪回忆起,云方长刚刚提及这蛇有毒的事实。
刚刚那蛇不会是咬了他吧?
阮青青后知后觉,呼吸平复后,心翼翼地靠近。
看到躺在地上的云方长还睁着眼睛,吓得整个人往后一跳。
不会是死不瞑目了!
“地可鉴,不是我害你的,你刚刚还掐我啊,你索命可别找我!”阮青青双手合十,险些给云方长跪下了。
云方长这种看不清命格的人死后最容易成为厉鬼,她可不想摊这不必要的麻烦!
“你谁死了?”
云方长的眼珠子动了动,把阮青青刚要跪下的膝盖逼直了回去,换作是一抬,踢到了他身上。
“你下手就不能轻点。”云方长痛得一命呜呼,艰难地爬了起来。
“你这不是没死?怎么回事?”阮青青追问道。
云方长捂着被踢疼的手臂:“你存心想咒我吧。”
随即,他看到了阮青青脖颈上的红痕,立即又怔住了。
“对不起。”云方长清醒过来后,很快意识到刚刚经历了什么。
他刚刚脑子一昏,险些被什么东西夺去了意识。
这种情况本来已经很少发作了,直到他请阮青青到家中做法那晚突然复发。
以及今看到这一间处处透露着诡异又眼熟的实验室。
他脑内短暂地浮现出有人要抓他。
混乱中,他本能的恐惧,反抗。
而方才的画面不知道真假,自己的行为竟转眼变成了现实。
阮青青拂过自己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