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云方长眯眼。
面对云方长的质疑,纯阳子表现出惊讶。
随着他的手指的方向,众人便看见了云方长脚边放着那双满是泥泽的攀山鞋。
云方长一惊,拿起鞋底与地板上的对应,突然沉默了。
其上的模样并无不同。
“云友可还有疑惑?”纯阳子笑容春风和煦的。
玄虚子则扶额:“你这性子,我不知道你什么好。”
“时候也不早了,都回去早些休息吧,你也是。”玄虚子摇头,他眼神扫过云方长,最终落在纯阳子身上叹息。
阮青青点头,目送玄虚子送纯阳子离开。
“他们放心我留在此处?”云方长若有所思。
阮青青白了眼他:“你这般冒犯他们老人家,现在不赶你出去都不错了。”
她夺过云方长手中的鞋子放回原处。
“难道你就没怀疑过?”云方长摊手,他依旧觉得纯阳子有些古怪。
阮青青并不想再理会他。
她如今也感到十分矛盾,她确实有短暂的怀疑过纯阳子,但鞋印一模一样的事实就摆在那。
阮青青将鞋子放了回去,随即去收拾地上的残局。
也是这时,她才发现碎掉的瓷片上有异常。
大片的泥土是如何出现在光滑的那边瓷面上,那光滑面不是碗里?
还有其上的药渣和血渍,又有些古怪。
其中的黄连、朱砂等大量药物根本不适用于压制辐射变异,都是用来治疗狂症的良药。
可这药又是给谁服用的?
她在山门长大,是从未听过纯阳子存在狂症,即便加以掩饰,也不可能做到如次水不漏。
云方长仍不死心地在房间里转悠着找线索。
他也看见刚刚阮青青用道术对付变异人无效,山中突然出现的变异人如此之多,纯阳子又是如何平安无事地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
可在房间转了两圈,他都无功而返,看见阮青青还在那处收拾,便前去帮忙了。
他没有证据就怀疑上纯阳子,本来就是对他现在寄住在主人家的不尊敬。
他帮着阮青青收拾碎裂的瓦片,正寻思着如何开口表达自己的歉意,却被阮青青拦截住。
“你先别收拾,我用布把这些包起来。”阮青青神色严肃。
她也开始怀疑,刚刚房间里除了纯阳子还有第二个饶存在。
现在还未下雨,地面因山中的雾气显得格外的潮湿,如果那人离开了,脚印一定在。
阮青青收好瓦片,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电筒,准备去外头查看情况。
云方长没询问其缘由,也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院子往外的杂草堆里又看见了同样的脚印。
一路往前,直到那土墙的一个大洞内消失了。
阮青青和云方长相顾无言,分别在院子里查看情况。
阮青青走过到一旁的铁栅栏前,惊奇地发现那扇铁门竟是开着的。
她随着铁门的路走了出去。
夜里除了手电筒照射的地方,周围一片漆黑。
越往离处走,阮青青便越清晰的感觉到背后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她。
突然她觉得脚腕处有一层冰凉掠过。
阮青青用手电投照进,竟发现是一条脑袋上长了两个人眼的黑蛇。
光滑的身体上还生着两双蝙蝠翅膀。
它的眼睛受到灯光刺激时,也和人一样,会眯起来。
未等阮青青将它抓住,便一灰溜地钻入了草丛。
“那应该是被核污染的青蛇,有毒,你最好别去碰它。”云方长提醒道。
“你怎肯定就有?”被核辐射污染后的生物都是未知数,阮青青却从云方长的语气里听出笃定。
“之前在队伍里见过。”云方长简单明晾。
国外发生变异的情况比国内早,他退伍前在那边多多少少也见识过一些被核污染的生物,但到笃定,他好似又没见过这样的生物。
那条蛇却让他觉得眼熟得紧。
正当二人打算不理会那变异的生物时,那蛇又朝着他们游了回来。
见阮青青他们不跟着自己,它再一次窜了出来,大胆的圈在了阮青青的腿上,又未真的用自己身子圈紧阮青青。
阮青青被蛇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她刚拿出手中的银针要去驱赶它,它又迅速游走了。
本以为它是被吓到了。
但阮青青他们去往一和它游走的方向不对,它又折了回来。
行为怪异得很。
“难道它想我们跟着它?”云方长率先提出疑惑。
阮青青点头。
她看这蛇颇有灵性,估计真要带他们去见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