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柏油马路变成了高速公路或铁轨一样,水流的加速预示着坐船能够更快撤离。
“剩下的人跑起来,还有一个码头没拿下呢!”
队长本人也挂了彩,一条手臂的发力肌被割伤,导致直接拿不起刀来,他只好用另一只手持刀,勉强做出防御的姿势。
水坝到码头这两百布的距离,此时已经成为了他们最后的冲刺,他们能看见那里的沙袋后面,雇佣兵们在防雨篷布下方支起了机枪。
这是最后一波冲刺,拿下了这个码头,就可以使用皮划艇沿河而下了,前提是能够活下来。
帝国的士兵们纷纷举起了长刀,踏着脚下的泥泞,向着那雨夜中唯一的火光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