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喊什么!都吓着了。”
“我这不是探探嘛,那位新来的老板在五分钟前敌人已经出发了让咱们心点。”
挨了一巴掌的佣兵把头盔压低了一点,尽可能不让雨水淋到自己的脸。
原来是虚惊一场,苏启把集中于听觉的神经发散回全身,想要告诉身边的同伴没事,但还没等他开口,一旁已经响起了一声枪声。
普通的帝国士兵可没有苏启这自带降噪的听觉,在敌人将目光转向他们这个方向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保险,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而就在刚刚,队长已经一挥手,下达了先下手为强的命令,而这也是好战的帝国军人想要的。
那枚子弹擦破了许许多多空气中正在下落的雨滴,径直打到了佣兵胸口的防弹衣上,但由于距离和气原因,甚至连防弹衣的最外面一层都没打穿。
“操,谁扔了块石头!”被打到佣兵只感觉胸口仿佛是被板块飞来的板砖给砸了一下,迅速站稳了脚步。
但当佣兵们看清插在同伴防弹衣上的那枚子弹壳时,他们立刻四散开来。
“敌人来袭!各单位进入战斗状态!”
一个喊的,剩下的立刻从来回巡逻的轨迹中脱离了出来,在各种各样的掩体后面或半蹲或偏头向着帝国队的方向瞄准。
“算了……都开枪了,打吧。”
苏启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从一侧的肩挎上拿起自己的步枪,借助灌木与树干同敌人对射。
“副队,你带两个人从侧面迂回,尽快消灭他们!”
帝国队长换了个弹夹,这帮佣兵不是等闲之辈,自己一个弹夹打过去能中两三发算命中率高的了,还得计算是否命中防弹区域。
双方在雨中摸着黑打,准星都不高,加上装备都不错,甚至连个火光都没有,一时半会竟然有种谁也没减员的感觉。
一滴雨水从而降,在某位帝国士兵手上步枪的导轨上蓬起一片水花,然后顺着枪身流进怜膛,湿润了打火器。
“咔嚓”,帝国士兵扣下扳机,本应喷出火舌的枪口竟然往外溅出了几滴雨水。
“报告队长,我枪械进水了!”士兵不是傻子,在报告时就把步枪往身后一甩,右手去拔一侧的战术刀。
很快又陆续几个士兵开始报告枪械因进水而无法正常使用。
“我们的枪没法使用,对面的装备可比我们好不到哪去,弟兄们准备拼近战!”
帝国队长把自己的战术刀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听对面的枪声,比起一开始也少了许多,看来状况的确相同。
论近战,帝国造的战术长刀是各势力中攻击距离最长的,而锋利程度则采用了旧世界重樱的影打锻造技术,刀口吹毛则断。
一个佣兵见到四十多名手持一臂长战术刀的帝国士兵一个接一个的从掩体后面跑了出来,在枪械无法使用的情况下,想拖时间也拖不住。
他回头看了一眼水坝房旁边支撑着的遮雨棚,在那里面的桌子上放着佣兵的电台,可以向分散在远星城各处的雇佣兵发送支援。
于是他迅速使出全身力气,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电台,而迂回到水坝一侧的帝国副队也带着几个士兵从高处跳了下来。
“喂,这里是水坝……”
雇佣兵刚把耳麦捡起,帝国士兵就冲到了他背后,轻而易举地将他砍倒在地。
“漂亮的一击。”帝国士兵刚想去切断电台的通讯,但电台里传来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那是远星城各处的佣兵都在求援。
看来没必要了,所有佣兵封锁区域都遭到了不同帝国分队的攻击,根本无暇支援别处。
水坝边上这片的空地顿时挤满了人,目之所及全是互相砍杀的双方单位。
从某种意义上来,刀确实比枪好使,比如不会发出过于明显的声音,又或是不像子弹那样能被防弹衣挡下。
苏启的链锯自然威力更大,如果冷兵器也有自动化的分类,那么电锯应该属于“全自动”冷兵器。
一部分帝国士兵被佣兵手中的匕首划开了肌体,但更多的佣兵倒在了士兵手中的长刀下。
苏启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台阶高处,双手正握链锯,用下冲力将链刃切入了重甲兵的防弹板上。
利用电锯强大的切割力,装甲钢的防弹板也撑不住多久,锯口与钢板相接,在雨水中照样擦出片片火花。
旋转的锯齿将无数血滴子甩了苏启一脸,让他因长久远离地面的发白脸面多了些血色。
“不要恋战!该撤就撤!”帝国队长踹翻挡路的雇佣兵,一刀砍碎了锁住水坝房的链条。
水坝大闸被打开,积攒已久的河水顿时奔流而下,携带着大量的杂物和泥土往下游涌去,一瞬间下坠的白浪甚至形成了瀑布的壮观景象。
这就好像将一条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