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感觉到麻痹感,甚至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我在战斗前已经提前人为引发了我的神经麻痹症以确保不会在战斗的时候发病。
“没事没事,我可能是剧烈运动过度了。”我又深呼吸了一次,没想到这次竟然直接喷出了一口血。
看着手心手背还有撒了一地的血,我迅速用手指按压了一下我的肋骨,好家伙怪不得我呼吸不畅,原来是断裂的肋骨给我顶住肺了。
而且刚刚那几次用力的深呼吸直接导致肺出血了,所以我才咳上来了血。
一股股的晕眩感涌上大脑,眼前也一阵阵发黑,我迅速从随身携带的衣兜里掏出了一本笔记本记录册交到银星的手上。
“快……按这个上面的做……43页第三条应对……断骨类肺出血……”我一头倒在银星身上晕了过去。
银星看着沾有我血的笔记本,那上面还写着夜半行医记录手册,只不过“夜半”两个字已经被划掉改成了“寒露”。
另一边,张言河在几个险峻的动作后成功站到了巨拳感染体的身边,用枪斗技划开了它的五脏六腑。
而银烁也在高处成功狙杀了最后一只战车级感染体。
漆黑的融雪上,峡谷中只剩下了一地的感染者尸体,这场战斗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