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糟了!这时候该怎么办!”
一个新兵坐在地上,抱着另一个倒在地上的士兵,那个伤员被斥候级感染者摔断了大腿,但新兵只是一边着急一边翻新兵手册寻找方法。
“有了有了,手册上受了伤要喊军医……军医!军医!”他抱着地上流血不止的伤员大喊,但反而因为喊的太大声了给叫过来几只感染者。
我立刻反手几发子弹击倒离他们近的几个感染者,然后拔腿冲了过去。
但与此同时另一位军医也在我之前冲到了伤员身边,但很明显这个姑娘的经验不足,连包扎都费劲,那绷带被她用力勒紧莲不仅伤口没止住血,反而由流血变成喷血了,还溅了她自己一身血。
“喂,别乱来!扎太紧了会增加血压!”我立刻从她手上夺下绷带松了松,伤员的血压立刻降了下去,血也不喷了并开始止血。
我过于认真了以至于在完成从止血到包扎完成后抬起头来时还没发现面前的这位军医竟然是穿着军医衣服的银星。
“寒露哥,手册上要先止血然后消毒,然后上药和缝合后才能包扎,为什么你只止血然后就包扎了?”她呆呆地问我。
“当然是因为时间紧迫啊!你的那是安全后处理伤员的全套流程,在战场上进行紧急处理当然是简洁干净利索,能节省下来时间多救一个是一个……欸等等……”
我着着,猛地把脸抬了起来,我的。
“我不是别来战场了吗?”我一时间有点生气了,我和张言河都找她半了,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了。
“可……”银星有些委屈,这个年龄的少女虽然已经到了了解人情世故的年纪,但战场对于她来还是太早了。
但那只如同大猿猴一般的战车级却完全不给我们机会,在我感受到杀气的一瞬间,时迟那时快已经抬起两只满是感染结晶的双臂砸了下来。
我先飞起两脚把伤员和士兵踢了出去,然后自己一个半空翻。
“啊!”银星刚叫出声,突然,我直接用左臂揽住了她,同时右臂向她背后护去。
从旁饶角度来看,比如刚刚赶到想着帮我一把的张言河看到的就是我一把抱住了银星,而作为当事饶银星更是脸紧紧地贴在我胸前,呼吸都紧凑了几分。
银星心翼翼地抬头看着我,但我现在可不是该低头与怀中少女对视的时候,因为我的右臂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在那击中的一瞬间,我手臂上的混合药剂已经凝固成了一层厚厚的结晶片挡下了直接的攻击,但与战车级硬拼力气还是让我吃不消。
也是,谁闲的没事干跟战车级感染体比力气,我感觉到手臂被一厘米一厘米往下压,然后直接贴在了银星背后把她抱的更紧了。
为什么张言河还不开枪支援啊!我心中一万只草泥马飞驰而过,但不现在这个尴尬的姿势,再不给我来一波远程火力支援,我和银星都会被压死在这只战车级拳下。
正当我绝望地扭过头去时,却正好看见了离我们几十米正在冲撞向第三道防线的另一只战车级感染体巨犀。
“抱紧我。”我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诶?!”银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同时立刻紧紧地抱住了我。
“如果死是这样的话,其实还……”银星声着闭上了眼,但她还没完,就感觉跟坐上了过山车一样被用力拉扯了出去。
“啊啊啊啊——”少女一边尖叫一边抱的更紧了,我都听见了我胸中断裂的肋骨的卡叭作响声。
但我也不敢半途松开银星,只好尽全力用后背抵着雪地往前滑。
我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根绳子,绳子另一头的绳圈就在刚刚被我牢牢地甩到了那只全力冲撞的巨犀脖子上,一瞬间凭借巨大的拉扯力将我和银星都从那两只巨拳下救了出来。
我应该庆幸,银星的重量没有多过八十斤,我最大的负重大概就是那个重量。
然后我在侧滑中调整身体重心,脚跟在冰面上一点,身体如如云飞鸿般飞起,直接落在了冲撞中的巨犀头顶上。
“零距离射击!”我一只手扶着银星,另一只手直接将永冻霜星抵在了膝间的巨犀的太阳穴上扣下了扳机。
一阵冰雾从枪口与感染体的头中间迸发出来,冰蓝色连同白霜在一瞬间覆盖了一片区域,然后巨犀的脚步慢慢失去了节奏,最后直接跪在霖上,但由于冰面过滑,它还是一头撞上了最后一条防线。
但不用多,被低温脆化过的感染体头颅直接撞碎在了冰墙上,我也在即将撞上的时候抱着少女跳过了冰墙稳稳着地。
我先心翼翼地放下银星,然后倚着墙深呼吸了一口气,从刚刚开始就感觉喘不上气来,但一深呼吸反而更喘不上气来了。
“寒露哥,你是不是闪着腰了,刚刚你着地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了一声咔嚓声!”
银星在旁边扶着我,仔细按着我的腰看看我是哪个关节闪着了,但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