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井君,怎么样啊,我已经杀了一百零五个,超过了我们预定的看谁先杀满一百个的数目!“一个日本少尉举起了他那把已经成了锯齿的刀,自豪地说。
“哦,对不起了野田君,我是一百零六个,比你多了一个!”那个叫做向井的日本少尉哈哈大笑起来。
见云里散人盯着莫愁路上的那些日本兵不动,如来好奇地问我:“道长!你在看什么?”
“那两个日本少尉刚刚结束了一场杀天朝人的比赛,东边的那个叫野田的杀了一百零五个,西边那个叫着向井的杀了一百零六个!”道人说。
“有这样的事,难道天朝军人都是草包,任由他们宰割?”圣德问到。
“可你看着这满大街的尸体都是军人吗?”说着云里散人摘下了眼睛上的茅草眼镜圈子,叫那圣德戴上,说,“你仔细看看那些新挖的泥土所在!”
圣德看了好久,显然看清了泥土下的凄惨景象,在这冬日的空中,他的脸上流下了汗来。
云里散人把眼镜收了回来,自己戴上。然后把两个日本少尉从开始比赛到结束这一段的经历,投影到弥勒、英招,还有日本佛圣德的面前。
原来那个日本鬼王苇原丑男,早就附身在攻打南京的日本最高司令官松井石根的身上,他手下的羊头、猪面。绿无常、红无常也早就附着在那些日本下层军官的身上了。他们到五台山与天照他们聚会,不过是为了调虎离山,使的障眼法而已。
云里散人有些恨自己当时忙昏了头,居然没有考虑周到。
那天松井石根探知南京守城军队已经撤走,一面命令飞机追赶着狂轰滥炸,一边在负责攻击南京的军队里贴下了命令----
观察华北上海战事,支哪百姓中即使是老人、妇女和小孩,也多从事敌对的间谍活动。他们或袭击我大日本皇军单兵,或告知我大日本皇军位置,或引诱我大日本皇军于险境。凡此总总,万难饶恕。为发扬武威,威慑敌国,彻底吹毁支哪人的抵抗意志,我命令:杀光全部俘虏,对于参与反抗的百姓,同样采取断然措施。
松井石根的命令下达了。羊头、猪面,绿无常、红无常又极力在日本军官和军人中蛊惑起魔心来。这样松井石根的命令就被简化成了两句话,那就是--
杀掉所有俘虏,杀光反抗百姓。
向井和野田的杀人比赛事件,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产生。
国殇日,向井和野田他们的队伍从水西门攻入了南京城。他们的杀人比赛也从水西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