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过此地,知道此地是段颎故人所开。
可其中更多的详情,即便是史阿花费了再多的心思,却也是再也查不出半点。
段颎到底是昔年的凉州三明之一,如今虽然落魄了不少,可他不想要人知之事,旁人自也无法轻易得知。
刘备点了点头,“行伍出身之人,总是要对军中故人多些情分的。不论段颎其他事做的如何,最少此事无可指摘。”
贾诩也是点了点头,“方才玄德说得了一张酒水的方子,想来照着那张方子做出来的酒水不差。”
“我大致猜到文和的意思了,只是依照那方子酿出来的是凉州的烈酒,未必适合这中原之地。再者,酒水生意虽然是个赚钱的行当,可要以此来贿赂陛下,只怕是远远不够。”
“玄德可见过蛛丝结网?”贾诩笑道。
刘备一愣,“文和何意?”
“蜘蛛于檐下结网,织丝成线,层层叠叠,密而不漏。以此小网而捉大物。纵然是数倍于蜘蛛之物,也不敢轻易涉险其中。”
“为何?皆因蜘网勾连,牵扯四方。如今玄德之事也是如此,曹节在雒阳城中经营多年,若是单论底蕴,即便再给玄德十年时间,也未必能与曹节相比。”
“故而要应对此人,唯有借力。如今雒阳城中形势复杂,各方都在博弈,也正是如此,才是玄德你的机会。”贾诩说出他计划的最核心之处。
刘备点了点头,贾诩的意思他已然明白,无非是要他以这家酒舍为纽带,将雒阳城中的势力凝聚在一起。
到时各个势力在此结成蛛网,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曹节再想要动他,自然便要小心掂量几分,而到时以曹节此人的心性,就未必会出手了。
刘备沉默片刻,“文和的计谋倒是好计谋,只是要将城中势力团结起来,只怕不易。”
“诩之计策已然告诉玄德了,至于如何作为,还是要看玄德的手段。”
刘备看了贾诩一眼,笑道:“这也算是文和对备的考量?”
贾诩也不曾否认,“事关身家性命,诩自然要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