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看他怎么答。”
观众也是一个个点头,想看看这一副卖相的王鹤鹏还有什么反应。
毕竟谁都是第一次见他这样表演。
身子再往王鹤鹏哪里一探,于迁又问道:“贵庚了?”
王鹤鹏回答的没有半点犹豫,“吃饭了~”
“这孩子可能是没听清楚,我是问你贵庚了。”
“吃的炸酱~面。”
于迁一皱眉,“这玩意儿逻辑重音找这么准干嘛用啊,我是问你贵庚了?”
王鹤鹏:“还有蒜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
这一下是再也问不下去了,简直牛头不对马嘴,郭得刚在一旁拿着扇子,跟着过来搭话茬了,“怎么样,这是长知识了吧。”
“啧!”于迁砸了砸嘴巴,“你等会儿吧,漏了。”
“漏了接上点儿。”
“什么漏了啊。”
“不是房漏了吗?”
“谁说放漏了,是你徒弟说漏了。”
“不能。”
郭得刚和果断给出一句,嘴里连珠炮一般抛出话,“我这个徒弟仰知天文、俯察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
“打住!打住!你不用说那套,刚才问他几句就说漏了。”
“不能吧,你问什么就问漏了?”
于迁开始复原之前的场景,“你瞧,我一上来我就说来了?”
郭得刚:“他怎么说的。”
于迁:“他说来了!我往下再说,跟谁来了。
他说跟我师父来的。”
“哼!”郭得刚陡然气派一声,个子不高却是气场十足,步子一迈,嘴里铿锵有词,“尊卑长上,我是他的师父。
他是我的徒弟,当然得说跟师父来的呀。
他能说跟师娘出来的吗?”
“嗨,不是这句。”
“哪一句。”
“后面还有我说谁是你师父啊,他一指你说了一个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