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郭得刚更了不得了,情绪丢的十足,大力夸赞,“这孩子是古汉语的专家呀!你我他分别都有尊称,你是平辈。
加上一个心字儿念您,这是尊称。
他是第三人称,加上一个字念怹(tan)!
这是我徒弟尊重我。
才把我给怹了。”
“这好,你徒弟都拿你当鸡蛋给摊了。不过你再往后边听,我又说干什么来了,他说说相声来了。
在问他会多少段……”
到这,于迁挽起了袖口,伸出五根手指来,“他说会七八段。”
“哈哈哈!七八段?这是跟您谦虚!”郭得刚大笑三声,竭力的为自己徒弟解释,同时伸出一个大拇指和小拇指来比了一个六:“他会两万多段。”
于迁:“嘿,好师傅,一个模样。”
郭得刚手一背,挺胸抬头,“这还是谦虚着说,不算改编的作品。”
“好,那29你听这最后一句。”
“您说。”
“我问他贵庚了,结果他说吃饭了。”
“这都什么时候啦,还不吃饭啊?”郭得刚又喊出一声,“我们教徒弟管饱,必须得吃饭。”
“没问你吃饭没吃饭,我问他贵庚了,他又说吃的炸酱面。”
“对呀,吃面是好吃食啊。饺子面条,好吃不如饺子,舒服不如倒着吃饺子。”
“这都什么啊。之后他还说还有蒜呢。”
“一个人一个爱好,孩子吃蒜是为了遮着嘴里那味。”
“嚯!这孩子嘴里味还不如那蒜呢。”
翻了一下小包袱,再一次把好些观众逗了一下。
也就这个时候,更有好多人把目光放在了王鹤鹏身上,发现他还是一般模样。
有些兴趣浓烈的观众,甚至从开始他上场目光就一下没离开过他身上。
结果就真的发现,跟个电线杆子一样直挺挺杵在旁边一动不动。
也是这些人第一次知道王鹤鹏的话原来可以这么少,算是另一种的小惊艳了。
当然,虽然王鹤鹏不说话,可完全能靠这一个发呆的表演神态就能吸引住目光。
这已经算是一种不错的能耐了。
相声演员也是演员,也注重一个演字。
对于这种王鹤鹏可能不知道,但郭得刚和于迁情绪,这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安排。
用意什么的,到完了之后才会告诉王鹤鹏。
舞台上的表演依旧继续着,郭得刚说着话,“非常完美。”
“什么就完美啊。你弄清楚了没有,我这贵庚了是问吃饭了?还吃的炸酱面就蒜?”
这时候郭得刚倒也一愣,听出东西来,望向于迁,倒打一耙一个劲的数落。
“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上过学没有。列位您听听挺大的一个人,腆着脸烫一头站在这儿胡说八道。
这个贵庚怎么会是吃了饭了?又怎么吃炸酱面就蒜?
太不像话,你有家长没有啊。
都不嫌丢人,快走把您。”
于迁瞬间就搞不懂了,这怎么变成自己说的了,“你等会儿吧。这贵庚吃饭了,吃面了,还有蒜,这不是我说的,这是你徒弟说的。”
“不能!”
“你瞧,又不能。”
“这个孩子那是很聪明,智慧的代言人。”
“你先别捧了,不信,你自个问问去啊。”
郭得刚点点头,“我过去问去?那咱可说好了,姓赵的……”
“谁姓赵啊,我姓于。”
“姓什么不吃饭。”
“像话吗。”
“我现在过去问去,要问出来还则罢了,要问不出来的话,今天咱俩可没完。”
“怎么个没完法。”
“你赔钱,把你们家全卖了也得给我十块钱。”
“呵!穷疯子是怎么着?也行,就十块钱,我给。”
“我徒弟不是那个人,污蔑我们,您给我躲开!!”
郭得刚带着气,很自信的一挥手,让于迁走开,自己则来到了三个人的中间,过来看着自己这么一位心爱的徒弟王鹤鹏。
两个人一站定,一靠近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都一扭头,互相对视了三秒钟。
掌声中,郭得刚看见王鹤鹏那无神的眼睛,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双手放在桌面上,心虚了一下,“这玩意儿的状态,还真没准。”
哈哈哈哈哈。
笑声瞬间形成了涟漪,在钢丝节的舞台上荡漾着。
于迁也忍不住笑,同观众说话,“他心里也含糊。”
好一会,郭得刚还是鼓了鼓勇气,看向自己的徒弟。
笑容满面,摸了摸王鹤鹏的手臂,心里喜欢,“真可爱,这样的孩子……”
还没说完,王鹤鹏面无表情的抬起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