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侧着看向王鹤鹏,“这跟腿脚有什么关系。”
“您想啊!他一画扇面大家都跑,只要能逮住一个就能给人家画,后来腿脚不好,逮不住人了。”
“强迫啊?”
“可不是嘛,就说有一天,栾老师父亲跟杨景明老师坐在一块聊天,互相也认识。我一步迈进来,哟呵,爷孙俩喝酒呢?”
一说下面出现了不小的笑声,栾芸萍能不拦吗?
站在中间指了指王鹤鹏,“我猜你就得这么多,我父亲和杨老师是同辈。
爷孙俩,这不是大了一辈知道吗?”
杨景明站在旁边,也是一个劲的笑,搭王鹤鹏的茬,“客气了!客气了!”
“你们俩是商量好的吗?”栾芸萍彻底无语了。
“看见我进来了,栾老师父亲坐不住了,笔墨纸砚都拿在手里直勾勾看着我,来,我给你画一个!我给你画一个!我给你画一个!”
“好嘛!我爸爸是复读机。”
“走到哪老爷子都对着人这么说,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怎么了。”
“求你别画。”
“嗨!画扇面要命是吗?”杨景明很喜欢此刻的气氛,说了一句话,下面观众都喜欢的很。
这位老师那是有能耐的,什么都能掌握得了,所以什么话都把握时候。
不过他看着王鹤鹏那才是喜欢,上台来和到台下,人就跟换了一般,一字一句说的好不自信。
这是对相声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