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知道师父送了我一把扇子,从那以后我也喜欢扇子了。不过我平时都是拿着很普通的,栾老师父亲一把抢过来,我这扇子算是落在他手里了。”
说完王鹤鹏拿起桌上的一把扇子打看翻转,看着扇面极其的嫌弃,“你这扇子够次的啊。不过也还行,扇面还没画,我给你画一个吧。”
杨景明:“要画?”
“可不是,你瞧这事情,上了岁数说这话,我还能说别的吗?而且那时候我也不太懂,问他这画什么啊?
栾老师父亲乐了。
美人儿你爱不爱!”
栾芸萍立刻替自己父亲说好话,“诶!美人儿我爸爸拿手的东西。”
“我说画谁啊!
他想了一会:我给你画一个刘一菲!
我说那您受累啊!我喜欢!您要多少时间?”
王鹤鹏变换身份,伸出一根手指来,“一个月!”
“那应该画得还挺细。”
“一个月之后我去了,走到老爷子跟前,请问我那扇子画得了吗?
老爷子把那扇子拿过来,展开了自己看了一会后又合上,对我又说了。”
“说什么了?”
“郭得刚你爱不爱!”
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全场的观众都笑个不停了。
都快笑岔气。
在这声音当中,栾芸萍的声音更大了,“刘一菲化成郭得刚?这怎么画的。”
王鹤鹏依旧拿着扇子的模样,“你要是爱,我再给你添两笔,把身材再画胖点,就是郭得刚。”
杨景明自己也跟着笑,进入了状态,站在边上的他,一直手搭在桌上解释,“可能是抽象派的画法。”
听这话,王鹤鹏拿着扇子手背在背后,望着杨景明老师,“刘一菲抽象成郭得刚?”
一说,下面乐得声音更大了。
而郭得刚再侧幕也是笑容满面,相声并非要彻底的死,在什么地方说什么相声,人名、地名都可以根据当地来改。
比如说到天jing演出,那相声的地名可能就会改成当地的。
这画扇面也是一样,原版是画成张飞,王鹤鹏换成自己,下面的动静更加大,也更加让观众亲和。
因为虽然张飞都知道,也知道电视剧的模样,但观众不可能见过真人,郭得刚就不一样了,能有一个想象和真实,加上王鹤鹏还喜欢损他。
场面都快炸了。
“牛啊!就这个画扇面冷不丁的给我一下`ˇ。”
“这栾老爷子,不对王老爷子,这到底是什么抽象派的啊。”
“不行,我已经脑补画郭得刚了。哈哈”
下面声音不断,王鹤鹏叹出一口气,“已经这样了,行呗!那您再受累,这一次需要多长时间。
栾老师父亲说了,半个月,就是画胖了,好画。”
栾芸萍点点头:“这倒是快了。”
“好吧,就画吧!过了一些日子,半个月之后我去了,老爷子,我这画呢?”
王鹤鹏说完这句,继续拿着扇子的模样,展开了看扇面,一个劲的皱眉。
见王鹤鹏不说话,杨先生又好奇搭口一声,“郭得刚成了?”
王鹤鹏:“风景画爱不爱?”
杨景明:“画什么风景画啊!”
栾芸萍:“就是!”
王鹤鹏:“不妨,我再给你添两笔,变成煤铺的早晨。”
杨景明:“郭得刚怎么跟煤铺扯上关系啊!”
王鹤鹏:“想图给黑点儿,结果墨用多了。”
一句句的,下面的观众是真憋不住笑声,身为前辈的杨景明也在台上感受着气氛,真绝对王鹤鹏这气氛和情绪弄得真是手到擒来。
等了好一会笑声,王鹤鹏还是拿着扇子,学着栾芸萍父亲的口吻,“我再给你画点别的,就抽象画吧,抽象画你爱不爱?
都这份上了,我能不爱吗?
过些日子我又去了,抽象画拿出来了。
栾芸萍父亲还在夸呢,你看我这画得多好,这叫2012的年底。”
提到这个东西,观众不可能不熟悉,因为在前些年的时候,一直都疯传什么末日之类的东西。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栾芸萍没法说什么了。
王鹤鹏手拿着打开的扇子,“我都看不出来这什么玩意儿了,想来拿,他父亲又拦住了,说不行,这我还得多添两笔。
过两天你再来吧。
没法!
过两天我又去了……”
“这次说的什么?”
“黑扇面,你爱不爱!”
哈哈!
呱唧呱唧呱唧!
笑声和喝彩声,连连出现,加上地方不想大剧场那样开阔,更加的热闹。
王鹤鹏继续扮演角色,“我给你画了一个黑扇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