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笑声不断,台上演员的表情状态也随着精彩起来。
王鹤鹏表演起手术的护士,“大夫一问这,护士都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久才说话,大夫这胖子是腿折了。”
“护士也是没话可说了。”
“把大夫气得啊。
你们不早说啊,浪费一刀片。”
“心疼刀片啊?”
“大夫又一扭头,一手指着孙老师,一脸看向于大爷,于老师这还添点什么不舔啊?”
栾芸萍赶紧替大爷搭话,“不要!添也不舔他那开膛里面的。”
“嫌他肥是吧。好吧,不添就缝上吧。”
“早就该缝上了!!”
说完,王鹤鹏又一副拿捏针线的模样,张牙舞爪的缝,嘴里还一个劲的念叨。
“这哪的事的!你们得提醒我一声啊,不像话,你们这人肥的,还弄我一手的油。
擦都擦不掉。
“人家至于那么肥嘛!”
“这事闹的。”王鹤鹏缝了半天,到最后的时候,又是一低头拿牙咬线头,然后一扯29。
同样的情形,栾芸萍都无语了,“又是拿牙,之前那大夫又掉这医院了。”
“接腿!!”
“赶紧接吧。”
“把腿接上了,赶紧把孙老师送进了病房,苏醒过来一个劲的感激啊。
谢谢院长、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多亏有你们。
一边感谢一边低头,可不对啊,一低头孙老师就看见胸口这线了。
麻烦一下,这个谁给解释一下?”
“嗨!解释不了。”
哈哈哈!
笑声中,王鹤鹏扮演角色继续说道:“孙老师,您这不腿折了吗?需要动这个手术,要从肚子里进去给你接腿。”
“谁信啊!”
“孙老师这住院是不得已而为之,话说回来,他可跟高风高老师不一样。”
“高风怎么回事。”
“就这德芸里面有一个叫高风的,这位老师的最大特点就是胆小,每天上赶着都要去医院。最少每天两遍。”
“一天去两趟?干嘛去啊。”栾芸萍有点迷惑了。
“一早就到。”王鹤鹏微微鞠躬,又学高风的口风,“大夫您好!
大夫一瞧,哟,高老师来了?今天打算得点什么病啊?”
“好嘛,都这么说了。”
王鹤鹏望了一眼栾芸萍,伸出一只手来,手心面向观众,“你这叫什么话,我确实有病,左手食指骨折。”
“哟,怎么折的啊?”栾芸萍一听倒有些歉意了,以为他瞎说呢。
“哎~~!我这个人强迫症。”
“这关强迫症什么事?”
“你看啊!”
一句话台上台下的目光都放王鹤鹏的身上了,王鹤鹏看着自己这张开的左手手指,一个个的掰下来,一掰就咔咔直响。
当然这个声音只是他自己嘴里配的,观众也能分辨。
掰了几个之后,王鹤鹏再一次抬起头来,指了指自己食指:“大夫,您看着四个都响,就这个不响。”
这时候下面已经有笑出声来的,没有点破,观众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一个气口,王鹤鹏咬牙切齿的去掰自己食指,“咔!!!!!”
“嚯!!不响就噘折了啊!”
哈哈哈哈哈!
望着王鹤鹏这狠劲,一开始就有点憋着的笑意,瞬间就被观众给释放出来了,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在王鹤鹏的场子上,乐得太痛快了。
什么烦恼都没。
“大夫没法了,先给他缠着药布。一边缠一边告诉他,你要有时间去趟精神病医院查查吧。”
观众笑得还没有多久,王鹤鹏又一句话,下面是又出现声音了。
栾芸萍站在话筒后点点头,“是得先上那去。”
“这是高风的上午。”
“嗯!”
“下午他又回来了,大夫您好,我又回来了。
大夫正在这吃饭呢:你怎么这么讨厌啊,太赶时候了。
你比我来的还勤,说吧,什么病。
大夫,我聋了。”
栾芸萍双手搭在桌上,琢磨着,“聋了?”
“就是我听不见声音。
大夫问,多长时间了?
四五天了。
我现在跟你说话你能听见吗……
听不见(小声)
滚蛋!!”
“纯粹过来起哄。”
“不是大夫,我没说话,我有点害羞,不好意思说。”
“跟大夫怕什么啊!”栾芸萍在旁边劝着。
“我这个聋是选择性的聋!”
“什么叫选择性的聋。”
这一下王鹤鹏断了几个气口,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