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下摔到不行了。”
王鹤鹏一边摆手一边皱眉,“马上送到医院去吧,大夫知道了赶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孙老师。哎哟,这什么时候翻的身啊?”
栾芸萍一个气口没断,捧了一句,“问什么时候。”
“1949年!”
“哪问你那个了。”
许多观众在听见这话时,一个个乐了出来,这翻身说的倒也的确没有毛病。
“答非所问,说明这人摔傻了,先拍片子吧。这腿拍一片子,大夫说,你瞧瞧你这片子,这折啦,粉碎性的骨折。
还有软组织挫伤!
三月吧最少,先住院。”
栾芸萍解释一句,“伤筋动骨一百天嘛!”
“他说那不行啊,三月哪行,我媳妇儿下礼拜就生孩子,大夫能快一点吗?
那你等会。
一二七十分钟,大夫回来了。”
王鹤鹏无实物表演,学着模样拿着片子,到处乱点,“这好了,这好了,这也好了!”
“怎么好这么快啊。”
“看你这么着急,我给你ps了一下。”
“没听说过。”
哈哈哈哈哈!
王鹤鹏的相声就跟鞭炮一样,不断的再乐,后台的一棒演员看着也乐。
尤其是岳芸彭笑得前仰后合,悄悄打看在一旁的孙悦。
孙悦被砸这么一些挂,不可能生气。
也带笑。
相声就是这么一个玩意。
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的。
而且这相声,一个个的包袱是真的好,都是拿自己人砸的,此刻的观众笑嗨了就是说明这个好。
这一段说出后,孙悦在后台找到了郭得刚,连忙问一声,“这真是鹤鹏写的东西?还是说你写的?”
这一段相声远没有出现,现在的郭得刚不可能写出,郭得刚摇头否决了这个东西是他写的。
于迁在旁边一直都是注视着台上,“鹤鹏这爷们的脑子是真的好!说和创作都是厉害。”
他们两个人都这么说,孙悦相信了,也想起当初他过来邀请自己的场景,这鹤鹏的能耐越往细里说越说不清楚。
“行啦!”郭得刚拦住他们一下情绪,“等会孩子下台,可别一个劲的夸。”
“嗨!救你关心鹤鹏,我们就不关心了?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
于迁搭口一句,再看台上。
台上丢出东西后,栾芸萍可就着急了,“这什么说法,片子ps,这伤怎么办!!不能胡说。”
“遇见这情况,我就说师叔,您这是找死啊!那家医院不能去。”
“怎么了?”
“那是曲艺团的第三产业!都是说相声卖不出票去,穿个白大褂楞充大夫的。
没让你烩土豆就算便宜你了。”
“这就吃了!”
一句话一个雷点,下面不是笑声,而是掌声呱唧呱唧呱唧的拍着,从他出名以来,就是一个敢死队。
没什么不敢说的。
要说别人嫉妒恨他打击她,那些人也做过,可惜越来越火。
能耐也越展示越恐怖,那群人肯定就很难压得住,就连现在也有了少马爷这么一个了不得的靠山,他们哪里还有能耐去诋毁。
掌声过后,王鹤鹏面不改色,手一指后台,“要看病还得去找我们于大爷,于大爷在京医疗口那是大家。
一片的朋友。
没有不认识的。
事情也就这么一说,可把于大爷给乐坏了,说胖子你真行,走吧,你哥哥安排你进这边的医院。”
栾芸萍:“这一边是好的。”
“对!”王鹤鹏的左手撑在桌面上,依旧于迁的口吻,“这边的医院跟咱们有交情。我们家好几口人都死在了。”
“于大爷这交情,都拿亲情换来的啊。”
“拿着三轮车,于大爷拉着孙悦奔这边医院,院长、大夫主任都出来了,二十多口人,谢谢于老师送猪来了。”
“这是人!”
王鹤鹏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哦!对了,是送孙老师来了。一到这,做手术吧。院长说,赶紧的,直接奔手术室。”
“中间的环节这就都免了?”
“这都是于大爷的面子,这叫交情。给孙老师脱了衣服放在手术台上,打开无影灯,大夫护士洗手,带上帽子手套一切应用之物。”
说完王鹤鹏搭在桌上的手,忽然点了点桌面,“就在手术台旁边,还有一小桌子。”
“这桌子是干什么的?”
“于大爷坐在旁边烤串。”
栾芸萍听着都不像人话了,身子一探,“无菌室里面于大爷坐在这烤串?!还活不活了?”
“一个炒菜炉子,一个涮着火锅,喝着酒,跟着撸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