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在这啊。”
“就为亲眼看着他做手术,这是于大爷的身份,就别人还进不去。
手术准备妥当了,请麻醉师吧!
麻醉师来了,一问,这打哪麻醉啊?
尾巴骨。”
“这叫尾椎!”
这时候桌上的扇子又有用了,王鹤鹏用右手的虎口拿捏起它来,用笔的样子晃了一圈,“先给在这尾巴骨地方,画一个圈。”
“画圈干嘛啊!”
“写上,争取打得中。”
“嚯喔~~感情他没谱。”
王鹤鹏继续拿着笔的模样,“护士们也都写,但愿不要再出现医疗事故,孙老师会活下来的,老天保佑。
我赌三百块。”
“还下注呢。”
完全不着调的话,好多观众从一开始笑下来,都快笑到肚子疼了。
没办法,这一段段话真在脑海琢磨出场景,是真的太乱了。
孙悦躺在手术台上,于迁在旁边吃着火锅,一群护士医生在那下注,哪有的事情啊。
王鹤鹏:“一针下去,孙老师下半身没有知觉了。”
栾芸萍:“这叫半身麻醉。”
王鹤鹏:“大夫过来:孙老师,现在我们可以聊聊手术费的问题。”
栾芸萍:“干嘛,弄这绑票啊这是,弄一半身麻醉是怕他跑了?”
王鹤鹏学着孙悦的口吻,“别介别介,我是于老师的朋友。
一说大夫一扭头,看旁边撸串的大爷,于老师这是您的朋友吗?
于大爷在那摇头晃脑的狂吃,大夫们也是知道了。”
栾芸萍都没什么说辞了,摇摇头,“知道什么了这是。”
“之后上半身又打一针,孙老师就彻彻底底的睡着了。大夫拿过手术刀来。”
王鹤鹏一边说一边继续拿扇子比划,向下痛快一划,嘴里配音,“就听着滋啦一声,给孙老师来了一个大开膛。”
“哦?这么厉害。”
“大夫拉开之后,站在那,问护士们,这胖子到底哪有毛病?”
“开完了膛再问啊?”
话音刚刚落下,原本笑声洋溢的场子,又发出了高昂的笑声。
感情这大夫也没有一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