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也是知道这一段的,那现在是真的当看戏,爱莫能助。
“你得说啊!还礼。”
“啊!还礼了!还礼了!这位军爷放着道路不走,搁这儿干哈呢?”
一边说,一边王鹤鹏也才算是下来了。
“这都什么啊,哪来的方言。”小跳了一段,栾芸萍无奈继续带着强调问话:“借问大嫂,此处什么所在?”
“shang海!”
“shang海啊?给我说戏词!”
.....
“戏里什么词?”
“龙门郡!”
“啊,龙门——”
“此庄呢?”
“德芸!”
“什么瞎话!”
“没错啊!我们是德芸演出的啊。”
“那叫大王庄。”
“啊,大王庄——”
“大王庄打听一人,大嫂可曾知晓?”
“有名的不知,无名的不晓!”
“提起……”刚要说,栾芸萍忽然反应过来,“合着你全不认识啊。你得说有名的便知,无名的不晓。”
“有名的知便……便知,无名的晓……小便!哎呀,你就问吧!”
哈哈哈!
王鹤鹏一句话说不清楚了,瞬间引来笑声。
笑声中,栾芸萍手中扇子轻轻一点,“提起此人,是大大的有名。”
“但不知是哪一家呢?”
“就是那柳员外之女,薛仁贵之妻,柳氏银哪环!”
“噢——”王鹤鹏惊讶了出声,“你问那柳银环么——”
“正啊是。”
“她搬凳子去了。”
“去你的吧!”
很经典的一个话,抛出来。
整个《汾河湾》才算是好不容易给说没了,两个人鞠躬下台,至于搬凳子那一句,完全就是王鹤鹏现改的。
表演完后,观众们声音更大了。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四起。
这一场对他们来说太欢乐了。
无论是事故还是什么的。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