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台下此刻都热闹得不行了。
这场面,还是发生了过来。
栾芸萍自己也是早就有了准备,不可能让王鹤鹏干晾着,拿着扇子的他拍了拍相声桌面上,示意坐着。
而上面的东西也早就被他收拾了干净,都挪在一个角落。
还能有什么办法,说现在下去搬一把那就有点不合时宜了,一两步到这相声桌前,一迈腿,王鹤鹏就直接坐在了桌子边上。
望着这一幕,观众声音可还不小。
十足的说明,凳子这事就是搞砸了,只能如此了。
坐到桌子边后,王鹤鹏还往上蹭了蹭,坐牢实了,迎着下面的声音继续唱。
“将身儿且坐在窑门以里啊~~~~~”
“坐外边。”
栾芸萍依旧还是笑着,今天是真不叫一个什么事,知道王鹤鹏故意唱错词后,手里扇子一挥,“给我做外边去。-”
“外边冷!”王鹤鹏委屈着开口,他现在也是没法没-法的。
“必须以外。”
“好!以外就以外!等我儿啊,一个俩仨~~~”
“你下猪呢这是!”
“回来好把饭吃~~~”
“餐!”
“吃和餐一样。”
“那也叫餐。”
“听你的,回来吃西餐啊~~”
哈哈哈哈!
包袱再一甩观众们再一次被逗乐了,后面的师兄弟也是一个个佩服的,刚才那动静这么大,这两个人还能稳得住。
心态也是真够厉害的。
四句唱完,下来就该栾芸萍的唱了,王鹤鹏也变成了嘴里打声的了。坐在桌子上的他,好不引人注目,就看他拿着手里的白手绢。
一头用腿压在桌上,一头向上提拉着,然后拿着扇子当做弓弦左右拉了起来。
“噔滴个儿隆!噔滴个儿隆根儿里跟儿隆!”
栾芸萍自己也在这声音中,找状态,步子一迈,“薛仁……”
刚要唱。
王鹤鹏的声音却突然大了起来。
“噔里跟儿隆,瞪里跟儿隆噔里跟儿隆!……”
虽然没有凳子,但是我王鹤鹏那劲头可不会小了,就一个劲的捣乱,站在的栾芸萍是被他弄得没法没法的。
几次张嘴都不行,直接把他给堵住了。
“行了!行了!”
栾芸萍手里拿着扇子赶紧过去,把王鹤鹏给扶下来,“你把扇子跟白手绢放下,干嘛啊这是?”
“拉弦啊!”王鹤鹏从桌子上下来。
“你没完啊!我这一张嘴,你那就别拉了。”
“那我拉的时候,你别张嘴啊!你这人嘴也是太急,你非得等我拉的时候张嘴。你等我拉完,你再张嘴,我拉着也痛快。”
哈哈哈哈哈!
上万人的老少爷们,被逗得都快笑出鹅叫了。
这里面的内容都不敢想象,只能去厕所。
栾芸萍自己的脸都绿了,“干嘛?我这是作贱来了?”
“我说什么了?我说的是拉弦!”
“我叫你收板。”栾芸萍手里做出一个五指伸直合拢的动作。
看见这,王鹤鹏也明白了,“哦!你让我收板啊,我还以为你让我拉七遍呢。”
“就一遍!”
“好吧!你勒!”
一个回身,王鹤鹏一撩自己的大褂,腿一抬又重新坐上了桌子上。
“噔滴个儿隆!噔滴个儿隆根儿里跟儿隆!”
打声正常之后,话筒前栾芸萍开口一句:“薛仁贵做事太短见哪~~”
“噢,好!”
“别叫好哇!”
“我起个带头作用。”
栾芸萍也不管他,继续面前观众唱:“射死了顽童染黄泉~~”
王鹤鹏:“冬里跟儿隆根儿隆冬里跟儿隆,你说外面冷不冷~~”
又瞎给出这一下,下面是没有一个能忍着的,本来今天出了一点小事故,观众就因为这嗨得不行了。
“弦怎么还往外面蹦字儿啊。”
栾芸萍看了自己搭档一眼,摇头又唱,“正催马,用目观,见一大嫂坐窑前。前影儿好像柳氏女,后影好像柳银环,用镫离鞍下了马,见了大嫂哇礼当先~~
大嫂起来见礼。”
唱完一段,栾芸萍进入角色,双手合在一起,看向王鹤鹏。
但是王鹤鹏怎么可能起来,他可是坐在桌子上啊,上上下下不容易,也根本没法演原本说的那一段转身。
这里有一段是王鹤鹏看见了人,不懂这是见礼,然后哼了一声,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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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坐桌子上转不过去,也只能如此。
王鹤鹏有些发蒙的望着栾芸萍,“啊……这个,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