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的动静是越发的大。
全都因为王鹤鹏此刻的一个亮相,一般来说演员用一块简单的白手绢包头来区分一下男女角色,但是王鹤鹏哪里是包头。
而是叠成了一长条,然后系在自己额头上。
两边的白手绢耷拉着
猛的一看,真跟披麻戴孝绑在额头上的那一个白绳一样。
模样亮相出来。
下面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看着栾芸萍的鞠躬,王鹤鹏也没什么说的,很大度的语气,“没事!师父的家业我会好好传承的,德芸从今天开始就开始叫鹤云了,你依旧做你的大总管。
郭麒灵还做儿子。”
“去你的,像话嘛你!这都不够你折腾的。”
王鹤鹏抬手调整了一下额头上的白手绢,面向观众,傻笑着:“开始吧!来一乐队给我伴奏。”
“没有!”
“乐队没有怎么办啊!”
“用嘴学家伙,学那锣鼓点,这就开始。”
栾芸萍手一伸,拿起桌上的扇子来,绕过一个身为,走到王鹤鹏的另一边来,准备十足,“来!开始叫吧!”
“叫?”王鹤鹏的角色就是不懂这个啊,眼珠乱转,琢磨着开口,“别介,我害羞。”
“这不是害羞的事,这是里面的规矩,你得先叫,”
“你……你先……”
“来吧!甭客气了,你先叫!”
栾芸萍扇子一挥给王鹤鹏弄出了地,王鹤鹏没法了站在话筒后面,怪不好意思的,看着观众,又看着自己搭档,“那……那我先叫了啊。”
“是!”
话音落下,王鹤鹏清了清嗓子,额头系着白手绢的他各种的酝酿,等了几个气口的时间,陡然大了嗓子,“锅包肉!水煮鱼!地三鲜……栾芸萍你还要点什么吗?”
突如其来的菜名到这,原本已经乐呵呵的场子,变得更加的欢乐了,这简直不知道这什么跟什么。
“你叫外卖啊你`ˇ。”栾芸萍自己都无语了。
“这量大,仨菜咱俩够了。”
“哪是量大的事,也不是讨论饭馆,让你叫板。”
“跟谁!”提起这个,王鹤鹏就来了气势,叉着腰虎视眈眈的看着下面观众,“跟谁叫板?跟谁叫板,就在这地方叫板,谁不得弄死我!!”
“多明白啊!我让你跟人打架?”
“你不叫板吗?”
“不是,你这有一句话,叫做丁山儿该来了。”
“我知道,不就是丁山儿该来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叫吧!”
冷不丁一回头走几步,王鹤鹏再拿上桌上的另一块白手绢,连手里带抖落的叫喊的喊道:“丁山,该来了!丁山儿快来啊。”
这声根本就不能听了,栾芸萍一扇子过去给他打住了,“让你叫板,就是楞喊啊?得有韵啊。”
“孕?你怀孕了?几个月了?”
哈哈哈!
下面顿时爆发海浪一般的笑声。
栾芸萍:“一边去,得唱出来有韵,比如:丁山儿该来了~”
王鹤鹏冷不丁一拍他,“闭嘴,谁唱?”
“你唱啊。”
“那你唱什么。”
“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唱吗?”
“一会我唱都不新鲜了。”
“好!你唱!你唱!”
栾芸萍在舞台上给人的感觉就是操碎了心,不一会在观众的视角上,两个人一起走到了相声桌子的左边。
扇子一打开,栾芸萍有意当做门帘挡住王鹤鹏,但也就这时眼光能放全了一眼,他发现桌子右边落空空的,感觉差一点东西。
可是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等想起来的时候,吓得脸色苍白一片。
哗然一下。
冷汗一颗颗的往下面掉。
这一下他算是知道少了什么东西。
一路过来表演得顺顺当当,加上担心,两个人竟然忘记把凳子给搬上来了。
这个时候栾芸萍看着比刚才出事情的时候还要紧张啊,这凳子用得着,那待一会怎么弄啊这个。
在《汾河湾》中一般就是捧哏的去拿椅子,但是真的没有想起来,又一看被自己扇面挡住的王鹤鹏,那模样看起来是否也是忘记了。
恍恍惚惚的感觉,一时间都没有想起来还有这茬。
情感交杂之下,栾芸萍整个人都有些发蒙了。
现在去拿,怎么可能,都演出到这个时候了,拿回断了节奏。
“丁山儿哦~”
这时候的王鹤鹏也是没有太意识到什么,就想着先把节目表演完再说,自己这么一唱,栾芸萍把扇子给抬了起来挡住了他的脸。
不过立刻给扒拉了下去。
再唱。
“丁山儿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