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唱完,栾芸萍右手一抬,扇子起来,王鹤鹏又给直接弄了下去,来来回回三四道,王鹤鹏都气蒙了。
抓着栾芸萍的肩膀把他带到话筒前。
“¨‖干嘛呢!”
“你先用那个话筒。”
王鹤鹏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站错了话筒,下面不少有出现笑声的。
赶紧走了一步,王鹤鹏才开始说话,“你干嘛啊!我捯饬这么好看,你拿破扇子挡着我干什么。”
“你亏心不亏心啊!!!!就这好看?”栾芸萍听他的话,立刻喊了一声。
同时也是想让王鹤鹏给弄明白凳子的事情,但是现在正好的时候,表演都进入活了。
神经那么在意这么多,王鹤鹏自己也是一心想表演完看看这一场的情绪值多少。
根本没在意自己搭档隐藏的想法,手一砰额头上的白手绢,发傻一样的看向观众,“你叫嚷啥!吓我一跳,我不好看吗?”
观众:“好看!”
下面观众都跟约定好的一样,声音说的无比的整齐。
栾芸萍摇了摇头,打开扇子,“你不明白,这叫闷帘倒板,就是在帘里面唱,我拿这个扇子就好比门帘,当着你。”
“哦!原来是这样!就好比是门帘?”来自新小群712205071一一一一一一一
“对!”
“好!重来吧!”
话一说,两个人又重新来了一道。
王鹤鹏站在桌子左边,栾芸萍单手一抬,按着扇子挡着。
“丁山~儿哦~”
正唱这,扇子后面的王鹤鹏忽然也抬起了手,一巴掌放在栾芸萍的脑袋上,栾芸萍一下给扒拉开了没说什么。
“丁山~”
再一唱,王鹤鹏还放,然后再扒拉开。
连续几次都是如此,最后栾芸萍实在是受不了了,“信不信我咬死你啊!你要干什么。”
王鹤鹏自己还解释了,指了指他手里的扇子,“你这是什么?”
“门帘啊!”
手一抬,王鹤鹏继续摸到栾芸萍的头发上,“那我扶着点门框。”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