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门,这都分不清。”
“主要是我怕迷了路。”
“屁大的地,你能迷路啊你。”
“主要我就怕迷在屁里。”
哈哈哈哈哈!
现场的老少爷们听到这言语,一个个笑了起来。
什么都能说,这要是被某些人听见就又得说三俗了,可这的确是可乐的。
栾芸萍:“闹了黄鼠狼了这是。”
王鹤鹏:“行吧!这也算是分出来了。那你把我那个大水水拿出来吧。”
“大水水是谁啊。”
“水袖!”
“没有,就这一身大褂。”
“那我得捯饬捯饬啊!不是演一个女同志吗?区分一下男女,我拿你们这手绢,包包头。”
“行!”
“你受累先跟观众朋友们聊聊,照顾一下山顶的朋友们。”
“我也一直没闲着啊。”
“那你们聊吧!”
两个人这么一弄完,暂时分开了。
到后面桌子那的王鹤鹏背过身,拿起上面的白手绢,好好的叠了几下,栾芸萍也是时不时的说了几句有关《汾河湾》的话。
给这打扮不落下空档安静的时候。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
凳子还没搬。
没办法,两个人都还有一点恍惚,都是因为一开场急的。
这么多人的专场,一开场就出现问题,谁能没有一个担心,还是王鹤鹏自己的专场。
表演节目多多少少受影响,现在都还没有注意到。
栾芸萍说了不长时间,等到王鹤鹏快弄好的时候,也知道不闲扯了,“老话说的好,人不捯饬不好看,捯饬完了您再上眼,准好看。
就这位,您看看……!”
一回头,栾芸萍看见王鹤鹏那模样都傻了,而台下看着,一个个都笑喷了。
也没耽搁,栾芸萍深深给王鹤鹏鞠了一躬,“你节哀!人都有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