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台下笑声响起不少。
此刻的郭得刚和侯镇可谓是全程都观看着王鹤鹏说的相声。
旁边就是少马爷。
郭得刚知道,但凡除开王鹤鹏,随便去抓一个徒弟和少马爷搭配,那都得紧张个半死。
底蕴和辈分太吓人了。
不要光说话,怕是一个语调,怕都不敢大声出来。
此刻的郭得刚看着逗哏位置上的土地,年轻气盛,甚至年纪也就二十出头,但是这台风太稳当和老练了。
若不是王鹤鹏场场损他,定以为王鹤鹏一开始就是这风格。
不由的情绪波动泛滥。
那一把湘妃扇是果真配得上他。
走到哪,拿着这扇,不用问名字,都知道他是角儿。
深深吸了一口气,郭得刚不在侧幕待了,徒弟那一言一行的身影,他觉得自己再看,就快有点忍不住了。
来到后台招呼着其他徒弟们。
这之后的谢幕得仍然有唱,也是展示展示给少马爷,所以绝对不能有错。
一曲《画扇面》算是定在了心中,这曲不算太难,徒弟多人轮流唱展现能耐,绝对够。
不过这想法要是被王鹤鹏听见的话,估计又是一阵无奈了。
怕的就是又一个车祸。
台上!
少马爷在笑声当中望着王鹤鹏问着:
“好——避雨呀!刀呢?”
“扔院子里了。”
“我说净见刀不见人呢!”
王鹤鹏:“老掌柜说,算了算了,我看你也别等了,这雨呀一时半时也停不了。请二位后院儿验验镖吧。”
“看看你们护送的什么东西。”
“到后边一瞧啊,十六辆镖车。”
“还真不少。”
“装的满都是这么大个儿!”王鹤鹏伸手一比,作出直径一尺左右的样子,“黄澄澄的……!”
“金坨子?”
“老倭瓜。”
“老——老倭瓜呀!嗨……,甭请保镖的啦,我都能给送去。”
“您不懂,这叫倭瓜镖!”
“倭瓜镖?”
“看着是倭瓜,里边已经掏空了,填的是金银财宝,为了遮人耳目——这叫暗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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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这么多讲究。”
“走着!”
“好。”
“我们哥俩押着这镖车,出了京齐化门,走八里桥,由土坝过河,走燕郊、夏
垫、丰润、玉田、边山、枣林儿、段家岭、榛子岭,到榛子岭天黑了,依着我哥哥要打尖住店。”
“那就歇会儿吧。”
“我说,不行。”
“怎么着?”
“住店更不安全,咱是连夜而行!可就走着忽然出现一动静,镖车一打盘,我们哥俩跑到前边儿一瞧啊。嗬!好家伙。”
“怎么意思?”
“由打树林里,噌噌噌噌!窜出二百多名喽罗兵。一人一把鬼头刀,燕别翅排开,灯笼火把是照如白昼。”
此处王鹤鹏右手一抖纸扇大开,露出大片白色扇面,以应此景。
看得人是身临其境,眼色再一打量,继续听王鹤鹏说。
“只瞧当中有个骑马的黑大个儿,手拿镔铁大棍,口念山歌词。”
少马爷搭口赶紧问道:“怎么说的?”
王鹤鹏气沉丹田,学着山贼声调,拿手一指,高声喝道:“呔!!”
少马爷连连点头,是真有气势,带着笑容配合发声,“嘿!”
王鹤鹏:“呔!”
少马爷:“嘿!”
王鹤鹏:“儿子!”
“哎!”
少马爷下意识答应,半秒不到反应过来自己吃亏了,表情发蒙,“哎——?这怎么回事这个?”
哈哈哈哈哈哈!!
轰的一声,整个万人的剧场彻底的笑翻了。
至于后台的那些师兄弟们,也是一个个笑傻了的模样。
这怎么了得啊。
郭得刚也是带着浅笑,他知道这是相声的一环,里面就有这个词。
但是占便宜站到这辈分上,也是没谁了。
这已经不是立新坟墓的节奏,真得粉身碎骨,骨灰都得扬了,什么都敢弄。
台下的喧闹声一阵叠着一阵爆炸。
笑声不断。
“哈哈,王鹤鹏一枪杀到这,差点没有把我笑死,他这真的不会死吗?”
“对!那可是少马爷啊,我已经说不出什么话,力气快笑没了。”
“这得什么罪过!郭得刚得要摘字儿了吧。”
“这一波我要是笑出事了,犯人就必须是王鹤鹏啊,得抓了。”
“太可乐了,差这么多的辈,少马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