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答应啊。”
一下子场面都快没法收拾了,其实一般这种哏是可笑,但是远没有现在这种,不过因为这两人的身份不一样。
少马爷都得是老祖了。
才会如此动静。
少马爷内心哪里会在意这些,相声当中本就如此,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
他说了这么久相声,怎么可能不知道啊,但是演还得演。
听见笑声不停,台上的王鹤鹏着急了。
看了台下,又往后台瞅了一眼,生怕谁听见,“不是!您老是干嘛?”
少马爷倒有自己脾气了,“你这是干嘛,占便宜站到这了。”
“嗨!这贼是爷儿俩一块儿出来的。大的叫了一声小的,您这答应是什么意思?”
“合着是我要当儿子?怪我了?”
“不然呢!我不强求。”
少马爷挥了挥手,“去你的,回去一个,不要小贼儿!”
“不要小贼儿?”
“不要!”
王鹤鹏点点头,手一扩开,继续亮出豪迈架势。
“好,就光一大贼。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胆敢说不字,一棍一个不管埋!”
“这多厉害。”
“我哥哥一瞧有贼。只气得是‘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飞’,空挡里一使劲,噗啦啦!
“出马了?”
“拉屎了。”
“拉啦?”
“我说,哥哥,怎么这么臭啊?我哥哥:这不是念瞳(闭嘴),抛闪(出恭)了吗?”
“行啦!就甭掉槛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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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鼠道毛贼。竟然气得我兄长拉屎!”王鹤鹏大喝一声,手里搭拳。
“那是气的吗?那是吓的!”
“哥哥你且退后。待小弟前去送死!”
话一出,观众闹出了不少笑声。
少马爷都没法了,“送死像话吗?那叫擒贼受死!”
王鹤鹏当做没听见,“来人啊!拉过我的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