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绸子穗儿。
单刀看手,双刀看肘,大刀看滚手,我来个‘夜战八方藏刀式’。”
“好!就这架势……”
“把势把势。全凭架势。”
“对!”
“没有架势。”
“嗯!”
“(变怯口)不算把势!”
啪,说着王鹤鹏小拍了一下桌上的醒目,进入另一种状态,声音也越来越大,宛如闹事一般喊声。
“不错!”
“光说不练!!”
“怎么样?”少马爷在旁依旧接着捧着王鹤鹏的话,
“叫贼把势。”
“是!”
“光练不说。”
“还怎么样?”
“那叫傻把势!”
“哦!”
“连盒带药,连工带料,您吃了我的大力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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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您让刀砍着、斧剁着、车轧着、马趟着、牛顶着、狗咬着、鹰抓着、鸭子踢着……”
“停!停!怎么跑到卖药的那儿去啦?”
说好的《大保镖》突然变成了卖大力丸,台下笑声涟漪不断。
“哦!”
“好!”
“哈哈!”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也起来了。
关键是这叫喊,王鹤鹏喊得是这地方的老少爷们那叫一个熟悉。
就这地方的把式多。
十分正宗。
听少马爷的话,王鹤鹏自己倒不乐意了,“多新鲜,您往那儿领我,我可不就卖药了么?
“好嘛,合着这还怨我了。”
“可不怨您吗?”
“咱还接着练刀。我这儿刚要练刀,忽然间来了块黑云彩,嘎啦啦一个响雷,唰——下起雨来了。
“变天儿了。”
“嗬!我这高兴。”
“这怎么高兴了?”
“这时候啊……”王鹤鹏声音拉长,啪的一声拍在自己胸口,“才显我的本事呢!”
“是啊?”
“就看我这口刀,那是行上就下,行左就右,上下翻飞,刀山相仿。净见刀不见人,子刀
都淋湿了,我身上连个雨点儿都没有。”
“喔,你在院里练刀?”
“我在屋里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