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一万次了吧。
可惜冯元这个废物天生顽劣,一肚子坏水的同时并没有心思和毅力习武,此刻并不能亲手上场,只能寄希望于义父手下的白马义从替自己解气。
方安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白马义从,目光逐渐转冷,“尔等是想为这个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出头吗?”
为首的那名骑兵举起手中的长枪,“职责所在,大胆狂徒,还不速速受伏?”
话音未落,秋风拂过,汉剑出鞘,一闪而过,快如闪电,白马哀鸣,骑士倒地。
凶烈的汉剑化作一道闪电,斩断了白马的前腿!
“好剑法!”
方安手持凶烈汉剑,并不给三名手持长枪的白马义从拉开距离的机会,右脚猛地剁地,犹如鬼魅一般向前掠去。
他一手汉剑舞得密不透风,锋利的剑刃接连点在白马义从的要害之处,刹那间,血液如泉水般汹涌而出,三名白马义从目光惊恐地捂着脖子重重摔倒在地,身子如虾般拱着弯曲,不断抽搐,很快没了生息。
方安踏步向前,如同死神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被吓得瘫倒在地的冯元。
在其身下,一滩黄色的液体散发出恶臭的味道。
这家伙,竟然被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