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下人收拾好了杂乱的院子和被洗劫一空的房间,准备好了酒菜。
刘木给刘基搭脉,又给额头上药。
一边的青风看得心惊。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主人亲手做这些事情。
“恩师是怎么受伤的?”刘木忍不住看向刘琏,有了责怪之意。
“下人们冲到书房去抢字画,父亲为了护住一副画,所以才会这样。”刘琏只得解释。
刘木有些心疼地看了看刘基:“哪个名家的画,值得恩师这般?”
“没什么,只是见不得他们糟蹋笔墨而已。”刘基只是笑了笑。
而刘木看到刘基一把年纪,还要受这样的苦,眼神有些晦涩。
傍晚,一个暗卫来到刘木身边回禀:
“按照公子的要求,被赶出去的所有的下人,我们都已派人跟踪。”
而刘木则是挥了挥手:“不必了。”
暗卫有些不解:“公子的意思是?”
“杀!”刘木说完,便径自进屋了。
暗卫做了个得令的手势。
他知道,在主人这里,极少有人配得到第二次机会。
深夜时分,刘基已然睡去。
刘琏推开了刘木的房门。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站到了正在品茶的刘木面前:
“刘木,收手吧。”
“大哥什么意思?”刘木有些懒洋洋地问道。
“我叫你收手,你是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吗?
从小你就爱撒谎,如今你撒了这么个弥天大谎,还不收手的话,我看你怎么收场!”刘琏一脸的焦急。
“大哥是说,我在撒谎?”刘木没好气道。
“不然呢?你还真以为你是神医?还充当什么教主?
我承认你本事大,竟然把胡惟庸和江起云这样的人都唬住了,但是纸包不住火,你还能唬多久?”
刘琏气得眼睛都红了。
我并没有撒谎。刘木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阿木,你就听大哥一次,不要再乱来了,我想好了,明日大哥就带你去丞相府和药王谷负荆请罪,或许还能保你一命。”刘琏一脸坚定。
刘木忍不住笑了:“大哥,我若真的是骗人的,你以为道个歉就能解决吗?”
刘琏听到这话,顿时更生气了:“看吧,我就知道你是骗人的,你赶紧收手,在事情变得更复杂之前,咱们来想办法!”
“大哥还是回去睡了吧。”刘木叹了一口气,不想再解释了。
刘琏还想说什么,却是被刘木的贴身护卫恭敬地“请”了出去。
他们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主人唤他一声大哥,他竟然这般有眼不识泰山。
刘琏被撵出了刘木的房间,他本想再闯进去,又怕动静大了惊扰父亲。
今天发生的事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苦思冥想到半夜,他总算是想明白了。
刘木这厮肯定又是在骗人,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唬人的水平变得如此之高了……
到了这时,刘木才清静了下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拯救刘基任务”成功改变历史,获得奖励:百万雄师。】
系统声在脑海中响起。
他拂去了系统界面。
他刘木要做的,何止是改变历史。
他要的,是“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他要的,是汉族一统世界,世世代代永不被异族奴役!
而此时,御书房内。
洪武皇帝朱元璋此刻才批完折子。
这时候才知道,右丞相胡惟庸,魏国公徐达求见,太子师宋濂求见,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此时的徐达、宋濂和胡惟庸都在谨身殿等待朱元璋的到来。
见朱元璋进来,都起身拜见。
“微臣胡惟庸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胡惟庸在朱元璋面前永远是那么诚惶诚恐,叩头请安五体投地。
面对胡惟庸的匍匐跪拜,旁边的徐达和宋濂面上都有些不大好看。
“三位爱卿都平身,怎么你们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起来了,都一一说吧,有什么事?”
朱元璋特意看了胡惟庸一眼,随即坐上了正位。
此人下午才闯了祸,现在竟然还主动来面见自己了。
既然魏国公和宋先生都有本要奏,那微臣便候在门外了。
胡惟庸极其懂事地退了出去,恭恭敬敬地退到了听不到殿内声音的程度,恭敬地跪了下来。
一边的宋濂这才奏本,为被打入大牢的韩宜可求情。
作为监察御史,弹劾大臣是他分内之事,却被朱元璋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打入大牢,可见当今圣上对胡惟庸是有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