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进来了?”
“进来了张老爹!”
“这次该不会再出差错了吧!”
“不会了,张老爹放一百个宽心!”
“嗯!”
张别古点了点头,料想也不会出岔子了,否则的话,他可真要将乌盆丢茅坑里了。
江涛和李才却只是冷笑,对张别古异常的行为举止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他不相信大人这次还能容忍这个老头。
“妈的巴子,那个死老头,真是不让人活了。”
“大伙儿先别生气,待会要是他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已经入睡的衙役,再次被鼓声吵醒之后,简直都快疯了一般。
一个个嘴里骂骂咧咧地起床。
就算大人肚量再大,也由不得张别古这么闹腾吧!
否则传扬出去,岂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装疯卖傻、戏弄公堂了,县衙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升堂!”
县衙,公孙策一声高喊。
啪!
随即,惊堂木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