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双眼不是带着恐惧与害怕了。
他看着李祥,眼中是期许与期待。
就仿佛是黑暗中的人,看到了一丝光亮。
而他想要死死的抓住一般。
那眼神怎么说呢。
一个半大小子,用这样的目光去看一个人。
饶是李祥有着铁石心肠,也很难说什么过分的话,就更加别说李祥压根不是那样的人了。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罚跑圈吗?”
李祥扬了扬脑袋,示意了一下边上那几个凑在一起,看着这边的小王八蛋。
“愣着干嘛?让你们来跑步的,还是让你们看戏的。”
李祥怒吼道。
刑风等人:······
被抓到了,那自然是麻溜继续跑了起来。
那速度飞快。
只是时不时的看向这边,显然还在关注这里。
李祥一回头,燕破岳爬了起来,站的笔直。
好嘛,李祥都怀疑这小子之前是不是装的了都。
但,心中又有些庆幸。
这小子能有这反映,说明还没有病入膏肓,没有到那种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目光的地步。
这是好事来着。
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在意了,李祥是真的觉得只能是退兵处理了。
当然,燕破岳如果是因为心理问题退兵的话,是不会写在档案上的。
只不过当兵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他们之前在队伍中商量着要怎么帮助你。”
“我处罚他们不是因为他们在队列中说话了,是想给他们创造机会。”
李祥简单明了说出自己心里想的。
对于燕破岳这种看起来有毛病的。
他是真的不敢用对付其他的那种士兵的方式去对待。
让他自己想,自己琢磨什么的,那更是想都不敢想。
有病的人,是真的惹不起。
这要是真的弄出什么毛病来了。
那是要承担责任的好吧。
责任什么的,他倒是无所谓。
但他能够看出,对于燕破岳这孩子来说,父亲也好,当兵也好。
在他的心中都有着一种特殊的意义。
那样的眼神,让他知道,燕破岳就只是一个孩子罢了。
他也许有着许多的缺点,但有缺点就放弃的话,可不是他李祥的风格。
他没有放弃任何一个士兵的习惯,只要他还有一丝丝可能被挽救的可能性。
战场上如此,新兵营更是如此。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但在部队,我们所需要的是一个合群的战士,是眼中有战友的,需要的时候可以将后背放心的交给对方的人。”
“而不是空有武力,却是鹤立独行,眼中只有自己的家伙。”
“在我的眼中,那些东西,要比身体素质重要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李祥说的很认真。
燕破岳听着,听的很认真。
眼中有着思索,但真的能不能听进去,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可以现在回营房,也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跑圈,等下一起回去。”
“明天跟着集体一起训练。”
“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
李祥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说任何的废话。
他能做的都做了,现在他需要将燕破岳的情况汇报到团部,让团部安排人过来查看燕破岳的情况,给他重新做心里检测。
至于其他的,他就管不着了。
燕破岳看着李祥消失在楼道中的背景。
转过身子,看着那几个见李祥走了,就朝着他跑过来的人。
其中萧云杰带头。
而周子健则是满脸的不爽。
显然不是很乐意····
“战友吗?”
燕破岳呢喃着,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懂。
只是情绪确实稳定了下来,开始了思考。
思考着李祥口中那个眼中有战友,可以将后背放心的交出去的战友到底是什么样的?
思考着自己父亲对自己的教诲。
思考着部队里李祥的教诲。
他父亲的说法,好像是只要你足够强,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因此变强就成了燕破岳一直以来的目标。
他想要变成,也期待着成为最强的,一直以来默默的在不断的努力着。
然而他父亲显然不知道的是,燕破岳在那个黑暗的小地窖经历了什么。
他想要带着小伙伴一起走,却是被他们的喊叫声差点永远留在了那里。
小小的童年阴影一直留在他的心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是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