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带着其他人一起逃离这个地狱般黑暗的地窖的。
大家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
小小的他,不知道答案。
也许他也曾想要一个答案,一个回答。
但严父形象的燕实祥,却压根没有给过燕破岳提问的机会。
而因为他的失踪,着急的流产甚至再也不能生育的后妈燕破岳又心中亏欠,想说声对不起,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的父亲又是个严厉的形象,似乎男人的问题就该自己扛着。
自己去解决。
于是,就这样,问题就憋在了燕破岳的心里,让他形成了一种错误的观念。
只要自己足够强,他就不需要队友。
更不需要跟弱者成为战友。
当然,普通的老百姓他还是会帮助的。
这是作为军人的职责,但在他看来,同为军人的其他人,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因为他们是军人。
他们应该依靠自己,像个军人那样,像他父亲言传身教的那样。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那样回答李祥的问题的原因。
形成了十多年的观念,根深蒂固且无比坚定。
但眼下李祥的话,似乎又是另外一种情况。
燕破岳是真的茫然了。
一种观念已经形成,且那么多年了,又那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只不过看着一起朝着自己跑来的同批的新兵们。
那个自己那么多年的朋友,萧云杰。
那个之前给了自己一个肩撞让自己直接飞出去的家伙。
那个之前明明可以不管他,却依旧把他当做是新兵营的一员的刑风。
那个看起来瘦瘦小小,在以前的他看来压根不配当他队友的家伙。
他感觉心里暖暖的,似乎什么东西在熔化。
【稍后还有一张鲜花加更,会有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