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算是同命相连了。”朱昭道,“那好,王姐姐,你去取几张纸,高小娘子,你去取印泥,”而后道,“诸位老哥,押他们去写供状画押。”
大内侍卫们哪里敢抗命,当即提着那是多个李琮的下属,也不去屋子里,喝令他们趴在屋檐下的台阶上等着写供词。
“不要怕,你等若无大恶,依旧可留在军中。然若有人杀良冒功,滥杀无辜,强抢民女,斩首。”朱昭道。
那十余人大喜,但又不敢相信。
杀了一个李琮而已,江彬若打上门来?
“正好,离他们取来顺天府状子还要些时候,我去做一件大事。”朱昭起身提刀,“诸位老兄,这些人交给你们暂管,我去去就回。”
他去哪里?
朱昭提刀直奔北安门,到城门口,温祥吓得勃然大怒,竟提着一把钢刀闯了出来,叫道:“小爷哪里去?哪个贼子竟谋害小爷,奴婢与他们拼了!”
朱昭哈哈笑道:“无妨,无妨,温公公,多谢你牵挂。不过这些血迹是我杀了几个闯入家中试图行凶的狗贼,他们的脏血喷了我一身而已不必紧张。”
温祥仔细检查之后,才怒发冲冠,提刀叫道:“不得了,这是要谋反啊,奴婢请为先锋,哪怕是皇亲国戚,也可就地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