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征战西域,一晃都两年多时间了,你看我都瘦了十几斤!”
“两年前”
鲁肃身子一震道:“那时,你才十五岁吧!”
庞统将酒杯塞在鲁肃手中,眼中满是披靡之色,大笑道:“当年我已经从大兴学宫升入国子学,平时除了........深造就是...协助国子监操办一些杂事,两年征战才明白什么叫纸上谈兵啊!”
“是吗”
鲁肃握着酒樽,眼中满是苦涩.
庞统看了看典韦,又看了看王越,好奇道:“以前我就说你的才能,不应该在鲁氏乌堡守着那几仓粮食,既然有典韦将军与王司主同行,看来这两年你已经在朝中得到重用了啊!”
“不是!”
鲁肃摇了摇头.
“别谦虚了,饮酒,饮酒!”
庞统大笑一声,抬着酒樽一饮而尽,畅快道:“历经生死,方知这长安太平啊!”
“嘿!”
典韦咧嘴笑道:“士元出征,杀人没”
庞统翻了翻白眼,肆意道:“我可是军司马,出谋划策的军师,你个蛮子杀人不过杀一人,我出策可是亡一国,大宛知道不,我领军灭的,带回数百匹神骏战马,养在北凉马场了,等休息下来带你去选一匹,虽然不能与赤兔相比,但是配子龙的夜照玉狮子还行!”
典韦憨笑道:“那行,年过了,我和仲康去北凉选马!”
“咳咳!”
王越轻咳一声.
鲁肃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往日里,极为喜欢的酒水,此刻却苦涩难咽.
庞统心中一突,感觉情况似乎出了他的预料,问道:“王司主,子敬手中拿的可是上任凭证”
“不是!”
王越摇了摇头.
鲁肃将酒樽交给庞统,摇头苦涩道:“我走了,希望日后还有机会与你痛饮,那时或许别有一番滋味,今日这酒又苦又涩!”
“他”
庞统看着远走的鲁肃疑惑道.
王越摇了摇头,失望道:“入朝给孙策请封扬州刺史,与当年的糜竺没什么差别,不过他再长安待了三个月还没放弃,不得不说此人真的心智坚韧!”
“孙策”
“扬州”
庞统看着手中酒樽,失笑道:“我竟然把庆功酒给了敌人,怪不得又苦又涩!”
“没事!”
典韦拍了拍庞统的肩膀,笑道:“你快去和他们庆功吧,晚些来北凉府,等禀报完战事细节,我们再畅饮一番,日后可就轻易喝不到酒了!”
“嗯!”
庞统转身朝着庆功台走去.
北凉在战时禁酒,平日操弄政事也不能多饮,除非在休沐之时才可以大肆畅饮.
今日,征西军献捷,算得上一个特殊的日子,所以典韦才有此一言.
庆功台上.
陈群看着鲁肃远去的身影,沉声道:“他走了明!”
“咕咚!”
荀彧抿了口酒,淡淡道:“走了也好,这样的人呆在江东实在是明珠蒙尘,孙策拿到扬州政权,整顿之后必然想办法扩张辖地,而他所能征伐的只有交州的士燮!”
荀攸眼中满是笑意,说道:“这次,朝廷可没有下诏,孙策如果打交州也与我们无关!”
“不错!”
杜袭,钟繇等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