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驳斥道:“天下忠臣之士,如过江之鲫!”
阎川轻笑道:“既然你说,士族持权时谁在,天子被架空,王权搁置,百姓被剥削之时他们谁在”
“天下难救!”
鲁肃斩钉截铁道:“天下尽皆士族握权,宦海之中官官相护,天子贩官鬻爵,百姓不堪欺压,有志之士只能归野山林,祈求明哲保身!”
阎川嗤笑道:“你与孤论忠贞,五年前的曹孟德,卢子干,皇甫义真,朱公伟,敢与领军镇天下,敢与朝阙抗士族,那才是忠贞,不能救世而避世,你现在也配在孤面前谈什么忠贞,你没听到天子那句话吗”
“乱臣贼子!”
鲁肃眼前一黑.
整个身体踉跄不已,扶着城垛才能立于城楼.
“轰隆!”
“轰隆!”
征西军铁骑驰骋.
带着烟尘,带着悲壮,惨烈之势降临长安城外.
残破的旌旗,被污血染黑的甲胄,还有一根根顿挫的锋矛映入鲁肃眼中.
大军前方.
宗员,周才,庞统三人3满面风霜.
尤其是年少的庞统,此刻面庞上刻满了疲惫.
“阎将”
三人3抬头凝望城楼.
眼中喧嚣着鲁肃无法理解的骄傲.
阎川俯瞰三人3,沉声道:“他们是功臣,带着西域二十余国的王印回朝献捷,孤封了宗员为安西郡侯,你有什么胆魄来长安为孙策请封乌程侯,请封扬州刺史一职!”
“我!”
“我......!”
鲁肃如鲠在喉,难于反驳一句.
阎川冷笑道:“临淮鲁氏与北凉,与大兴商会合作多年,京兆尹府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没想到你竟然还赖在长安不走,更是派出商客游走各大府门,孤只能毁了商业合约,,徐州糜氏的前车之鉴就历历在目啊,你今日还敢出现在孤的面前,难道你以为人情用不完,还是孙策的雄才大略真的能够让你赔上鲁氏而为此一搏!”
“子敬!”
“拜别阎将!”
鲁肃躬身作揖,艰难的朝城下走去.
阎川眸子中满是精光,看着鲁肃的背影喃喃道:“鲁子敬,你可是天下少有的贤才,能与你媲美的人没有多少,孤此次给你一个希望,若是想不明白,那也不过如此了!”
城楼下方.
典韦,王越二人带人截住鲁肃.
鲁肃心若死灰道:“两位,莫不是要杀了我鲁子敬”
“想多了!”
王越从史阿手中接过托盘,淡漠道:“这是本司主今天早上从吏部取来的扬州刺史印,还有乌程侯印,从今往后大兴商会与鲁氏的合约,就断了,你的心愿也达成了!”
典韦瓮声瓮气道:“仲康已经将鲁氏的商客送出长安,你可去十里亭找他们,来的时候多少人,走的时候多少人,也算是阎将对鲁氏这些年操劳的恩赐!”
“多谢!”
鲁肃接过托盘.
耗时三个月,他成功了.
可是,并没有当初预想的那股喜悦.
他手中的托盘之物,是拿鲁氏所有人情,盟约,还有他对忠贞认知,对自己信念换来的.
“出城吧!”
王越大手一摆道.
“告辞!”
鲁肃微微一礼,朝城门处走去.
行至城外之时.
曹操身着朝服,举着托盘,上面摆着三杯烈酒.
征西军将士左右:,亦有北凉诸军将士给他们奉上酒水.
“诸位!”
曹操眸子通红,朗笑道:“昔日我曹孟德的愿望就是...做一个征西将军,没想到平定西域的梦想被你们实现了,今日我代阎将,与天子,朝中百官,诸军统帅迎大军献捷,庆功酒当得共同举杯!”
“请!”
征西军将士大喝.
无数人,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鲁子敬”
庞统转头看着城门处,从宗员手中接过酒杯道:“宗将军,你再找曹孟德要一杯酒水,我看到一个老相识,前去会一会!”
宗员看着空落落的右手,哭笑不得道:“等会要去见阎将,士元你别喝醉了!”
“放心!”
庞统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声.
“..庞统”
鲁肃脚步一顿,看着朝他狂奔过来的庞统,不由揉了揉眼睛,道:“你不是在大兴学宫中读书吗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
“子敬!”
庞统肆意笑道:“前两年,宗员将军组织大军西征,我被阎将以军司马之职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