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年.
十二月二十四.
自前几天兵部官诰张榜.
城内城外全部是拥簇的百姓.
所有人都明白,几年前远征西域的大军要回来了,而且还是献捷而回!长安城外,曹操早就带着三省六部,还有各军统帅站在庆功台上,等候大军返朝.
城楼之上.
阎川青衣素袍凝视着北凉方向.
其左右,站着刘协,刘辩二人,还有赵忠,张让这些............宦官.
刘协抬头看着阎川,目光中满是崇拜道:“西域三十六国平了,高句丽与鲜卑,乌桓都平了,大汉是不是再无外敌了”
刘辩复杂道:“协弟,你在大兴学宫中没学过吗大汉外面强敌环伺啊!”
“很远!”
刘协兴奋道.
阎川淡笑道:“一头...雄狮想要永远成为丛林的霸主,那他就必须时刻警惕,不能轻视其他地方的生物,不然少有不慎便会被其他强大的生灵吞噬,你看着很远,其实在孤看来也不过近在咫尺!”
“嗯!”
刘协眼中满是精光,“踏!”
.?(!,) “踏!”
“踏!”
突然,众人身后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
张让,赵忠二人还有十余小黄门顿时身体紧绷.
“铿!”
刘辩抽出腰间佩剑,眸子中满是冷色.
阎川探手压住刘辩的剑柄,淡笑道:“鲁子敬,你还真的是锲而不舍啊!”
“北凉王!”
鲁肃腰杆挺拔,复杂道:“当年,征西军出征,王上第一次魄力将大军纳入大汉王师,以天子诏封宗员为大汉征西将军,今日大军献捷,怎么可能不会观礼!”
阎川眉头微微一挑,淡淡道:“辩儿,协儿,你们下去与曹孟德一同迎接征西军吧!”
“喏!”
刘辩应道.
刘协瞥了眼鲁肃,眼底满是厌恶道:“乱臣贼子!”
“额!”
鲁肃整个人怔在原地.
大汉失其鹿,天下诸侯割据称雄.
南地四郡的诸侯,官吏,豪强,百姓口中.
无不是在怒斥阎川为奸臣,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是刘协竟然把他称呼为乱臣贼子,好似一下将他心中那份坚持的正义击溃了,让他矗立在原地不知所措!“说吧!”
阎川负手眺望远处跃上地平线的烟尘.
鲁肃深吸了口气,躬身道:“此来长安,一是护送汉室宗亲归入宗正府,二是为吾主孙策请封扬州刺史,恢复大汉乌程侯爵位!”
“凭什么”
阎川眼中满是戏谑.
鲁肃心中一沉,说道:“凭吾主平山越之功!”
“孙氏,还有功吗”
“当年黄巾之乱爆发,卢植,董卓二人征战月余未能平定黄巾乱军!”
“孤得先帝诏令率铁血军,以骠骑将军职权统筹大汉兵马征战,那一战孙坚有功,先帝崩于嘉德殿,曹孟德聚集天下诸侯讨伐董卓,此战孙坚有功!”
“孤迎天子入长安,孙坚窃玉玺削一功!”
“孤招诸侯见天子,孙坚带着玉玺回长沙削一功!”
“孙坚被刘表所杀,带玉玺投靠袁术此为罪,孤派孙乾迁往吊唁此为恩!”
“孤号召各郡诸侯伐袁术,孙策出走九江,派使者入朝,孤让他平扬州山越,这是他该回报孤的恩情!”
“最后迁他为豫州刺史,更是准其募集私兵,他最后却攻打扬州!”
“孤问你,孙氏还有什么功勋!”
“孤再问你,你觉得孙策凭什么恢复爵位,拿到扬州政权”
“自黄巾之战后,孤给孙氏的恩情已经够多了,不是孤负了孙氏,而是孙氏负了孤,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能耐来长安为孙策请官”
阎川转头看着鲁肃,眼中满是迸敕的杀意.
“北凉王!”
鲁肃嗓子干涩,难以言语.
阎川的一番论功过,将孙策在他心中雄才大略的形象崩塌.
“看!”
阎川探手指着越来越近的烟尘,甚至有破出烟尘的征西军旌旗,沉声道:“黄巾,羌胡,鲜卑,乌桓,高句丽,西域,在十余年间全部破灭,这是谁胜了”
“大汉之胜!”
“百姓之胜”
鲁肃身子微微颤栗道.
阎川大笑道:“那你告诉孤,天下人为何要以奸臣来攻伐孤,难道仅仅是因为孤封王,执掌朝政可那是先帝的诏书,他们不是奉汉室为尊吗为何不尊诏令”
鲁肃抬头嘶哑道:“汉室祖训,非刘氏而王,天下共击之!”
“你错了!”
阎川语重深长道:“因为他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