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府和许敬宗期中一个,都够你喝一壶的,更何况你这是一次得罪俩,所以你是想换个靠山?”李显哼了一声。
“殿下慧眼,求殿下救下官一命!”韩升跪在地上砰砰的磕头。
“殿下,这事要不要呈报给皇上?”旁边,秦景倩低声问道。
李显摇头:“不行,没有确凿证据,罪名无法成立。只是扣人这一项还扳不倒许敬宗。
再者,一旦呈报给父皇,说不定许敬宗恼怒之下报复,我没事儿,他这个长安令真会折了性命。”
韩升一听这话呆住了,膝行上前抱着李显的腿哭道:“求殿下救命啊!下官可不想死啊!”
“本王救你?”李显冷笑:“本王无官无职,拿什么救你。若说在朝中的影响力,本王那太子五哥说话声音更大,为何不去找他?”
韩升眼神在李显身上划拉几下,垂首小声说:“下官只是一名长安令,没多少机会接触太子殿下。”
“所以你就找上见面机会更大的本王?”
“不不不,是因为殿下为人正直,上打权臣下打纨绔,令下官钦佩不已......”韩升赶忙解释。
“行了行了,屁话说两句就够了,说多了就没意思。”李显摆摆手,韩升马上闭嘴。
李显内心很想把许敬宗和李义府两个人一起搞掉,悄悄砍掉老娘的帮手。
问题在于现在许李两个人位高权重,朝堂上朋党无数,李显并不清楚谁与他们有怨、谁又是他们的心腹,目前唯一一个能站在他这一方的官员也就这么一个韩升。
帮了他就能赚来一个忠心的帮手,这买卖好像做得。
要知道长安令虽然官职不高,但是毕竟是京城父母官,在这长安一亩三分地,实权还是有的,以后万一有个突发事情,还是能出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