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宫女们不懂的是,周王殿下从未教过他们战阵之道。
武器甲胄什么的也没有,就是站队、排列。
走正步,摆队形。
这一日训练结束后,贺兰芷问道:
“显儿,你这练兵练的也不像个样子啊,没有兵器也没有盔甲,这练的是个什么意思?只会摆造型排队列,这能上战场?”
“芷姐你不懂,这才正像个样子呐。”李显摆摆手说道。
跟这个傻乎乎的恋爱脑少女没法说政治。
总不能明说练有战斗力的兵会招来上面的猜忌,只能练这种类似仪仗队的兵。
“你说什么!什么我不懂!”贺兰芷挽起袖子,作势欲打。
“啊呀,突然想起来今天还得去师傅那里学兵法,明天见芷姐。”
“诶,别想跑!”
李显一溜烟跑出宫。
虽然不能练出有战斗力的兵,但并不妨碍李显学习兵法。
薛仁贵自然知道李显的意思,左右是纸上谈兵,薛仁贵也乐得教他。
没等进薛仁贵的书房,李显就被薛讷和秦景倩拦住了。
“殿下,来来来,有点事跟你说。”秦景倩神神秘秘的说道。
李显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事儿能让这两个家伙背着薛仁贵找自己?
难不成是惹麻烦了?
一个是实权将军的长子,一个是胡国公的嫡孙,俩人加起来背后站着小半个将门子弟,谁能跟他俩过不去?
“你俩不会又惹到那许老狗了吧?”三人走到僻静角落,李显开门见山的问道。
秦景倩摇头:“没惹他,不过跟他也有点关系。”
“嗯?此话怎讲?”李显抱着双臂来了兴趣。
上次事情之后,许敬宗名义上没有受到太大处分,但是他在老爹老妈心里的地位开始出现动摇。
李显现在特别想找一个机会,再从背后捅许敬宗一刀。
“韩升来找过我们,他想求你救命。”
“韩升......那个长安令?他找我救他?他犯事儿了?”李显问道。
“醉红楼的罗娘子和胭脂姬一直关在他那里。”
李显皱眉:“醉红楼那件事两个月之前不是就结束了吗?再说这件事如果有问题应该找三法司,找我做什么?”
“详细情况你问他吧,我们只是中间人。你不是一直想搞许敬宗吗?我觉得这可能是个机会,就把人留住了。本打算一会儿去找你的,可巧你就来了。”
“带路。”李显立刻说。
七拐八弯,李显来到了前院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里,里面只有一个人在待着。
“噗~”
李显第一眼看过去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戴着破草帽,穿着粗布麻衣和破草鞋,满脸是黑黑的炉灰,两艘揣着袖子,再加上眼帘低垂。
李显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这个人型怪物刚刚从煤炉里跳出来。
“下官韩升拜见周王殿下。”
这声音有那么一丢丢耳熟,是韩升本人。
“虚礼就免了,你怎么打扮成这样?玩化装舞会?”李显憋着笑问。
“求殿下救命啊!”韩升哭丧着脸哀求道。
“救命?怎回事,你仔细说来。”
“两个月前的醉红楼一案,案子被推给了下官,下官去查证,发现并无证据证实醉红楼东主罗娘子里通外国颠覆大唐。下官就打算放了那罗娘子和胭脂姬,可是......可是......”
韩升哆哆嗦嗦的,没敢说下去。
“有人让你别放人,是吧?”李显嘴角勾起冷笑说。
“是。”
“许某人?”
韩升左右看看,小心的点了点头。
“听从权贵意思,不论是非,私自扣押无罪之人。韩升,你这长安令做的不错啊。”李显讥讽道。
“殿下啊,下官也不想这么做,下官也是无奈之举。”
“这么说你还有苦衷了,说来听听。”
秦景倩拉过一把凳子,李显大马金刀的往那一坐。
小小的身板却有莫大的气势。
韩升抹了把脸,小心翼翼地回道:“下官与王义方是连襟,六年前他任职侍御史。弹劾李中书之后,下官那连襟被贬了官,下官这几年也糟了不少罪。”
“也就是说你因为家族关系得罪了李义府,所以才想靠上许敬宗这棵大树。”李显皱眉:“那你现在怎么又变卦了?”
韩升苦着脸:“下官以为靠上许相兴许能好过些,谁知道摊上醉红楼这么一摊子事,许多人都在瞧着这案子。下官要是再不分是非不顾国法依照许相吩咐行事,别说这顶官帽了,戴帽子的家伙事都未必能保得住啊!”
“怪不得你隐匿行踪找上了本王。得罪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