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家族开枝散叶,便是如此,有长子成年或者分支壮大之后,便离开祖地自行发展,但究其根本还是一支。
就如同太原王氏,还有琅琊王氏这般关系一样。
幽州公孙氏同样有辽西,辽东以及青州各地支脉。
和秦昊进言之人名为田豫,本是刘备帐下,后来因为刘备要离开幽州,所以田豫留了下来在公孙瓒的帐下任命。
而如今公孙瓒困守易县足不出户,就连手下被攻伐也拒绝营救,早已经人心尽失。
所以在秦昊持着正牌的幽州牧官印以及卫将军的官印征辟田豫的时候,田豫便毫不犹豫的加入到了秦昊的阵营。
而所谓的意外之喜,便是田豫将秦昊要出兵乌桓的消息告知兄长田畴之后,田畴便主动的邀请秦昊去无终县。
无终县外,秦昊只带了百余骑,还有田豫以及张辽二人,便来到了城门处。
至于主力大军则是在刘伯温以及陈宫两人的带领之下缓缓进军。
无终县城门紧闭,城墙上可以明显看到旌旗飘扬,有士兵以及民夫在城头之上值守。
秦昊放眼望去,心中暗自点头。
田氏这兄弟两人,一文一武,后来都成为了曹魏的重臣分后百将,显然能耐还是有的。
不然的话,也不能仅仅凭借这一城之地就抵住了乌桓的攻势。
“来人通禀,吾乃田豫是也,告知家兄,就说卫将军到此!”
来到无终县门口的时候,田豫冲着城头之上大声喊了一句。
没过多大一会,身着一身青灰色长袍,年约三时左右,面色显老的田畴便从城内出来了。
田畴身后仅仅跟着两名随从,来到了秦昊的马前先是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对着秦昊恭恭敬敬的施以一礼。
“田畴代右北平郡所有百姓,谢卫将军前来解倒悬之苦,田畴不惜此身,愿助将军一臂之力!”田畴躬身行礼的说道。
秦昊立刻从站马上翻身而下,两步来到了田畴的面前,然后将其搀扶起身。
“吾得子泰先生相助,如虎添翼,乌桓之祸不足为惧,先生何必如此多礼。”秦昊笑着说道。
田畴起身之后不改正色的说道:“将军不知边郡苦,如今天下崩乱,汉室衰落,异族趁机祸乱边地,百姓苦不堪言。”
“如今这正值秋收之际,原本应当是最为开心之时,但百姓却因此心惊胆战,要将自己辛苦一整年的成果拱手让与那乌桓人。”
“乌桓人不兴劳作,却要剥削边地百姓,无粮百姓焉能过冬?边地百姓饿殍遍地,可惜田畴势单力孤,只能保一城一地,无比愧疚。”
说着田畴看向秦昊,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公孙瓒于袁绍争霸幽冀,却不理百姓生死,而将军势单力孤,却可先驱逐胡虏,田畴不才,愿为将军驱使,死而无憾!”
...........
几日之后。
无终县沂水河畔对岸。
率领七万大军的蹋顿来到了这座让他头疼的城池。
无终县虽然有沂水为阻隔,又有田畴在城内死守,要是说凭借乌桓整体的实力不能攻下来也不太可能。
只是攻下来一座无终县,而损失大量的兵马,蹋顿始终认为不值。
而要前往平谷和袁绍会盟,那么就必然要度过沂水,然后越过无终县。
这让蹋顿头疼不已。
强行渡河,肯定会遭来进攻,要是不渡河,怕是要错过会盟之日。
头疼了好一会之后,蹋顿还是决定强渡。
比起一些伤亡,整个乌桓人的生存大计才是更为重要的。
可还不等蹋顿下令强渡沂水的命令下达,却迎来了一个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田畴本人。
曾经无数次让蹋顿头疼的田畴。
两人相隔沂水而望,蹋顿十分想让人发射弓箭,将这个让他咬牙切齿又毫无办法的家伙射死。
但是田畴既然来了,肯定就是有什么话要说。
于是蹋顿耐下心来等待着田畴接下来的话。
一身青灰色的长衫搭理的一丝褶皱都没有,面对七万大军而面不改色。
幽州名士,大汉士族,风采卓然。
“来人可是乌桓大单于蹋顿是否。”田畴面不改色腰杆笔直的问道。
蹋顿策马上前两步,看着远处的田畴。
“没错,是我,田子泰,你不好好守城出来干什么,莫不成是见到本单于领大军而来是怕了,准备开城投降不成?”蹋顿张口便是一阵奚落。
然而田畴却是一声轻笑道:“蹋顿,昔日汉室强大之时,尔等不过一祈求之犬尔,何出狂吠?若非两虎相争,尔一犬呼,焉敢在虎穴前犬吠?我田畴何时会怕一犬尔?”
比起骂人来,就算蹋顿叫上全族八十一个头人,又岂是这些名士骚客的对手?
果然,马上的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