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仅如此,她在他屋子里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沈屹城绝对找不到。
这也算是她给徐晚笙留下来的一点点“惊喜”吧。
心里想着,又吐了大口大口血出来,她低下头,看到血是黑色的,竟诡异极了。
渐渐的苏盈盈只觉得自己意识越来越模糊,浑身也越来越无力,眼睛也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浑身上下都传来阵阵闷痛,喘不上气来,痛的只感觉快要死掉。
她想,大概她应该是五脏六腑被震碎了吧。
她是不是要死了?脑海中意识模糊的闪着母亲和父亲的片段,他们从前一家人在一起幸福的日子,他们在尚书府,娘和父亲也很恩爱,自己也很幸福。
那个时候她多单纯啊,不用每日都为下一顿和住哪里而操心,要什么有什么。
脑海中一副又一副的画面闪过,她仿佛听见有人在唤她,那声音是她娘,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可是又什么都看不清。
手中紧握的拳头也慢慢松开,很快,就再没有了气息,只是眼睛仍然瞪的大大的。
沈屹城坐在地上,手握的很紧,指尖握的泛白,手上青筋尽现。
他闭上眼,脑海中满是挥之不去的噩梦的片段,他想要摆脱,可是却又发现自己怎么都摆脱不了,嘴中喃喃的道“笙儿,笙儿……”
浑身的燥热让他很不舒服,他现在只想见笙儿……他只想见她,只想要她……
那女人刚刚似乎说,如果不…他就会死掉。
沈屹城眼中充满了嗜血,突然,捡起地上的刀,再自己的胳膊上狠狠的划了一剑。
很快,就有血淌了出来。
将血凑到面前,仔细的闻了闻,这才感觉心中的那股燥热平复了下来,让他微微镇定。
沈屹城眼睛紧闭,盘坐在地上,双手掌心相贴,平置放在面前,看不清他此刻面上的表情,胳膊上的血越流越多,流在地上。
好一会儿,猛然的睁开眼睛,吐出一口黑血来。
胳膊上流出来的血也变成骇人的黑色,他眼神中终于不再猩红,淡淡地看着前方。
好一会儿,才漠然的站起身来。
徐府
“小姐,有人找。”听雪走到徐晚笙面前,恭敬的道。
徐晚笙正懒洋洋的翻看着手中的书,闻言带放下手中的书,有些诧异的挑挑眉头,“谁?”
“奴婢不知,但据说是宫里来的人,已经在大厅里等着小姐了。”听雪努力回想了一下那人的样子,随即低声答道。
宫里来的人?
她有些纳闷,宫里来的人来这里做什么?找她?
突然她心中陡然一跳,不会是皇上反悔了吧,真的要将她嫁给那个变态?
面上露出惊恐,不行不行,飞快的起身冲了出去。
听雪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见一道身影飞一般的,一会儿就不见了。
徐晚笙刚到大厅里,不远处就看到一男一正背对着她,手中端了一杯茶,正小口的喝着。
她忽然心中就一顿,这不是单舟吗?
他来这里做什么?
管他来做什么,先溜了再说。徐晚笙心里想着,就放轻脚下的步子转身往回走着,只是才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的含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徐小姐,这是做什么?”
妈的,又被发现了,做什么你难道看不到吗?徐晚笙在心里暗自骂着,停下了脚下的步子。只感觉身后那人起了身,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
“徐小姐这般样子可让我好是伤心呢,居然见到我就要走。”那人再一次的声音传来。
徐晚笙紧握着拳头,僵硬的回头,果然,只见单舟正一脸笑容的看着她,于是讪讪的笑道“黎王殿下。”
“不知来府上,有何贵干?”最后一句话,徐晚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口的。
单舟自然也是发现了,可是却并不在意,如沐春风的笑了笑,低低的道“自然来找徐小姐,想要邀请徐小姐出去一同赏花。”
还没等徐晚笙开口,单舟又道“是南楚陛下派本王来的。”说完便笑眯眯的看着她。
徐晚笙本来想也不想就要开口拒绝,就只听见他这般说,顿时气的牙痒痒。赏花?赏你妹啊,她现在气的想杀人。单舟摆明了就是故意的,什么皇上派他来的,让她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拒绝了那就是抗旨,她除非是疯了,才会去抗旨。
就算她自己无所谓,不顾自己结果会如何,可是她还要顾着她的家人,爹娘,和府中上上下下这么多口人,她不能肆意妄为。
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单舟,单舟也不在意,就让她这么看着,面上仍然是笑意盈盈,丝毫不为她的愤怒所动,好一会儿,徐晚笙才只觉得自己败下阵来。
徐晚笙没说话,狠狠的瞪了一眼单舟,转身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