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笙儿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呢?
慢慢走回了院子,沈屹城回了房间,随后在书案前坐了下来,很快的就皱了皱眉。他感觉到屋子里似乎,似乎有一种陌生的气息在里面?
而且这明显的就不是笙儿的气息,可他冷冷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任何人。
难道这里有人来过了,现在已经走了?
有些疑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放回了杯子。
又伸手翻来桌上的书卷和折子,想着今日在兵部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于是就专心的看起了折子。
看了一会儿,又想起今早皇上下的圣旨,想起如今那些还没回来,仍然在边疆的将士们,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南楚和西元这一仗打的可以说是筋疲力尽,元气大伤,姑父和姑母一年多前凑的和募捐的银子早就用完,户部也拿不出钱来,六部中的其他几个部门更加没钱。
可一旁还有北川虎视眈眈,南楚夹在中间,倒显得国力最弱,无奈之下,只得寻求西元的庇佑。
如今西元来求娶公主,娶不娶薛明澜都都跟他没关系,等届时薛明澜嫁过去西元,他自会派人好好“照料照料”她。
只是单舟,他却不该对笙儿有念想,既然如此,那也怪不得他出手了。
又看了一会儿折子,脑海中突然一阵阵痛,抽疼抽疼的,浑身燥热。沈屹城按了按穴位,平复着心中的气息,一边站起身来一边将手里的折子放回原位,想要回塌上睡一会儿。
刚走到里间,就只见塌上赫然躺着一女子,女子浑身上下只穿了一身薄薄的在昏暗的光线看过去,竟有些若隐若现。
那女子正睁着眼睛怯怯的看着他,沈屹城眼神迅速的冷了下来,漆黑眸子里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滚出去!”
沈屹城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响起,这下浑身也越来越燥热,身上像有蚂蚁密密麻麻的啃食着,他只觉得自己已经脑子一片空白,竟有些不清醒。
“你给我下了药?”沈屹城干哑的声音响起,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想起方才喝的那一杯水,眼神满是阴鸷,他居然没有察觉。挥了挥手,一震掌风朝着书案打过去,霎时间,书案就四分五裂,碎成渣和木屑。
苏盈盈吓了一跳,眼眶很快就红了,看着四分五裂的书案,心中满是恐慌。
这个男人,她已经领教过一次了,上一次她就差点被他掐死。这一次居然直接一道掌风就把书案打的碎成木渣。他…内力到底有多强悍?
而且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察觉自己给他下了药,轻咬着唇瓣,又慌忙摇头,胆怯的道“我……我没有。”
见沈屹城并不过来,暗自咬了咬牙,不管如何,这一次她一定要成功。一边想着一边站起身,朝着他走过去。
她下的是情丝散,这种药无药可解,只有和女子才能解决。如果没有和女子那么就会抵抗不住药的毒性,最后七窍流血而亡。
就算他不爱她,可她就不信沈屹城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抵抗的住。而且如若他不想死的话,就只能和她…
眼中闪着光芒,她走的越来越近,只见沈屹城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见她并没有后退,也没有要拒绝她的意思。
心中就一喜,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就在离他还约莫一步的时候,突然只觉得脖子一凉,一道寒光闪着,接着是冰冷锋利的剑触上她的肌肤。
“你……”苏盈盈唇瓣都要咬出血来,看着眼前的男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把长剑,正紧紧的握着,架在她的脖子上。
看着他一双眼睛满是猩红的盯着自己,她丝毫不怀疑,一旦自己动一下,她的脖子立刻就会被切断。
眼泪很快就流了下来,“你,我给你下的药无药可解,如果我们不……你会死的。”
沈屹城头疼的快要炸开,根本听不请她在说什么,脑海中闪过的满是他的笙儿,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浑身的不适让他眯起一双好看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满脸泪痕的女人,有些迷离起来。
笙儿……
不,她不是笙儿,她不是。
沈屹城回过神来,心中厌恶丛生,眼睛通红的将手中的剑握的更紧,直逼她的喉尖。让她不得再靠近一步,他现在只想把她的脖子扭断然后给扔出去。
强忍住呕吐的冲动,将剑一扔,“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随后抬手一道掌风将苏盈盈打飞。
苏盈盈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一道强劲的风给打的穿过屏风和门,随后狠狠的掉落在地上。
霎时间她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震出来了,喉头一股腥甜,血很快的涌了上来,一阵恶心,“哇”的一声,吐了几大口血出来。
吃力的抬起头,恨恨的透过破了的门屋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