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小子,也就三板斧啊,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
刚刚都是强撑的,现在气力尽了不行了要跑。
这不正是我的机会吗。”
想到这管亥再不顾及,拍马追了上去。
不想王君就在管亥正在冲刺的时候,一镗打到了管亥的马腿。
顿时管亥从马上摔了下来,王君一跃而下。
不待管亥反应过来,王君一镗迎面刺来。
管亥急忙用大刀一挡,王君一个转身用镗将管亥的大刀挑飞起来。
管亥还要有动作,不想王君一拳直接砸了过来。
管亥还要再挡,王君抓住对方的肩膀,竟是将他举了起来。
“还有谁!”王君大喊道。
徐州军与北海军此时早已看呆了。
”这还是人吗?双方的士卒都一片哗然。
“这位怕是天神吧!”一个北海兵咽了一口唾沫道。
“太可怕了。”有一个北海兵呆滞的说道。
“此人难道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吗。”孔融脸色发白。
“主公威武!主公威武!”徐州军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扬。
纷纷大喊道,士气显然已经达到了顶点。
“徐州儿郎!随我杀啊!”王君一声咆哮。众军纷纷一拥而上。
随着一声呐喊王君冲在最前面,数百骑八面围定王君。
王君立住凤翅镏金镗,拈弓搭箭,朝八面射之,北海兵无不应弦落马。
王君乘势赶杀贼众,如虎入羊群,纵横莫当。
“有这样的主公,天下何愁不定。只是我等却成了无用之人。”张辽苦笑道。
高顺看着前方,王君如入无人之境。
高冷的他竟然也出奇的说了一句:“天下仅此一人而已。”
说完跃马冲了上去。
当下两下夹攻,大败群贼,降者无数,余党溃散。
.....
夜晚北海城外徐州军军帐中,张辽有些不解:“主公。今日明明可以一下北海,主公为什么让收兵。”
王君擦了擦因为今日厮杀,血迹斑斑的凤翅镏金镗。
不在意的说道:“文远可垂钓过。”
张辽不明白下北海和垂钓有什么联系,却还是回道:“回禀主公,不曾。”
王君听了一笑:“文远打完这战,一定要去垂钓。
这可是十分有趣的一件事。如今北海孔融就是我们的鱼饵,文远不要着急。
我相信会有大鱼上钩的。”
听了王君这话,张辽终于反应了过来。
”主公果然远见,辽醒得了。“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斥候走了进来。
“禀报主公,刚刚有几骑飞奔出城门,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没有拦截他们。将他们放走了。”
“好,我给你们记下一功。”王君眼睛深沉的看着张辽。
“文远,看到没有,鱼儿马上就要上钩了。”
张辽只感觉到一阵激动,骁骑营证明自己的时候就要到了。
“但请主公吩咐!”张辽抱拳道。
“张辽听令!尔领一万士卒围住北海四门,虚设旗帜,佯攻北海!”王君发令道。
“诺!”
“高顺何在!”
“高顺在!”高顺出首。
“尔与我带一万骁骑营和八百陷阵营埋伏于小道,但有救援北海的援兵赶到。
宁杀毋纵!”
“诺!”高顺应声道。
一切安排妥当,王君站在上首开口道:“诸位,今日就是我徐州军出鞘的时候。
我们今天就要天下人看看我们徐州军的军容,让天下人看到我们徐州军的战无不胜!
望各位不复我徐州军之名,不复锐士之称!”
话说北海的士卒在王君的授意下得脱,星夜兼程来到平原来见大耳贼。
大耳贼自从投靠了袁绍,袁绍念他是‘汉室贵胄’。
收留他驻守平原,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北海的士卒施礼罢,向大耳贼说了孔融被围求救之事,呈上书札。
大耳贼看毕,放下了书信,狐疑的看着士卒:“你到底是何人?”
一旁的关羽早已经接收到大耳贼的意思,拔剑抵在士卒的脖颈间。
士卒见此惊恐的说道:“我真的是孔太守手下的士卒啊,今王君暴乱。
北海被围,四处求救无果,而北海危在旦夕。
孔太守又素闻刘使君仁义无双,能救人危急。
故特令我冒锋突围,前来求救。”
刘备看了看士卒的表情不像作假,这才起身虚假的搀扶起那位士卒。
心里只在想这王君贼子怎么又来了。
“阁下真是个义士啊,是备孟浪了。只是王君素来狡